本州推广一个新的祝福语,后面几位都听清楚了,以后都得叫‘端午安康’。”
这祝福语怎么说,本不是大事,只是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实在叫人生厌,姜岚更是盯了他好半晌,这张脸,真让人想杀之而后快。
腰间挂着的长刀,轻声嗡鸣起来,她手指拂过,瞬间安静下来。
关于这个说法,卢凌风是不认同的,“端午古来有之,既是祭祀之节,又是百姓宴聚欢庆之日,作为节日,它早已超越原本的意思,而在这一天互道快乐,有何不可?”
刺史倒是很会做人,立刻把话接了过来,“不愧是范阳卢氏,天子身边效过力的,狄公弟子,说的有道理,端午快乐,端午安康,皆是祝福,确实不必强求。”
刺史都松口了,可那李赤却不服不忿,“刺史酝酿了一年,却被卢县尉一见面就给否了,真不愧是前!金吾卫中郎将,前!大理寺少卿啊。”
他说话夹枪带棒,惹得众人十分不快,卢凌风自然也看出来了,不由挑眉道:“看来李参军对卢某很是了解啊。”
李赤冷笑一声,“能不了解吗?前任沙州长史曾为云鼎县令,好像因为一个小小的云鼎仙阶案就被免了职,你区区一个县尉,竟有这么大能量,也是让李某长见识了。”
姜岚忍了半天,终于嗤笑出声,“我说怎么一来就被针对呢?原来有人在为罪人鸣不平啊,李参军敢当着这么多的面表达不满,可见,是张刺史授意的喽。”
“不敢不敢!”张刺史连忙道:“那云鼎仙阶案我也听说了,确实让人不寒而栗,在下绝不认同,刚才李赤所言皆是自己的想法,与旁人无关啊。”
“哦。”姜岚淡淡一笑,“李参军对前任长史的下场这般感同身受,是交情甚笃,还是唇亡齿寒、兔死狐悲啊?”
“你!”李赤愤怒地指着马上的姜岚,恨得咬牙切齿。
卢凌风一巴掌打偏他的手,刚刚还能维持客气的神色,瞬间冷了下来,“再敢乱指,小心你这条胳膊!”
“你们!”李赤被这一下彻底下了面色,脸色涨的通红。
姜岚风轻云淡地笑了起来,好像这西域的白云,让人捉摸不透,“如此小肚鸡肠,暴躁易怒,品行能好到哪里去?张刺史可要好好查查此人,说不定会有惊喜哦。”
李赤都要炸开了,正要拔刀,却被张刺史呵斥开来,又对众人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诸位一路舟车劳顿,还是先进城休息吧。”
卢凌风此行是来办事的,懒得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