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卢凌风笑着站了出来,“今日司马兄来府中与我讨论灌溉一事,却适逢好酒出炉,可见此酒与司马兄有缘,不如今日便留下,与我等同醉?”
司马亮也是个爽朗之人,当即叉手一礼,“那某,就叨扰各位了。”
这一顿宾主尽欢,把今天刚酿出来的酒喝了个干净,几人大醉而回。
卢凌风喝得满面潮红,人都糊涂得不成样子,姜岚没好气地给他擦脸,“都说了那酒烈,还非要牛饮,下回再这样,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“娘子。”卢凌风抓着她的手,醉醺醺地说:“一路走来,辛苦你了。”
“少扯这没用的。”
“你又不爱听,可我就是想说,能娶到你,是我卢凌风的福气。”男人一喝酒说话就大舌头,含含糊糊的,偏还唠叨个没完,“你什么都会,什么都好,若生就男儿身,便是下一个姜遐,不,你定比姜遐还要厉害。”
姜岚嗤笑一声,“我要是男儿,也该是个纨绔才对,要不是不想被家人管束,我连生意都不想做了,干脆躺平啃老,多爽啊。”
他也学着姜岚的样子嗤笑,“到时候还由得了你?家里人定会逼着你出去建功立业的。”
不得不承认,确实有这个可能,不等姜岚说话,卢凌风又道:“姜威侄儿说得对,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女子,才有机会这般为所欲为。”
姜岚没想到还有这出,气得将手里的帕子一把扔在他脸上,“你们两个到底说了我多少坏话?一次交代干净。”
“都是夸你的。”他拿下脸上的帕子,笑容略带傻气,“我家娘子厉害,我高兴。”他又叹了口气道:“幸好你不是男儿,也幸好我出手够快,不然哪有今日?”
姜岚白了他一眼,“分明是我选的你。”
卢凌风摇了摇糊涂的脑袋,狡黠一笑,“你没发现,自从我在青楼抓到你,到我们成亲,那近半年的时间,伯父再没给你相看过婚事吗?”
姜岚眯起眼睛眼睛,阴恻恻问道:“你是不是告我状了?”
“当然没有,我只是找当时的谏议大夫喝了顿酒而已。”
“七叔?”姜皎,姜遐之子,乃姜氏嫡系一脉,早年便效力于临淄王,也就是当今天子,卢凌风与他同在一人麾下,自然有些交情。
所以……这小子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?
姜岚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“你心眼不少啊,居然瞒我这么久。”
卢凌风得意一笑,很快又慢慢收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