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嬉闹的语气陡然一收,迅速蹿回了屋内,关闭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姜岚被他一套动作搞得莫名其妙,不由蹙眉问道。
卢凌风却将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随即侧耳贴在门板上,凝神细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姜岚见状,也连忙凑过去,将耳朵贴在木门上,外面的人脚步很轻,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,一听就没打算干好事,而且听那脚步声,竟是进了戈壁卢凌风他们的房间。
他们一路西行,遇过几拨杀手,苏无名更是险些殒命。此刻深夜潜入,究竟是何居心还不好说。
两人耐心等了片刻,等那人推门潜入屋内,才去瓮中捉鳖。
苏无名和樱桃带着宵夜回来时,那潜入屋内的不速之客,早已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。
众人围坐桌边,啃着干硬的大饼,开始审问那小贼。
原来此人并非刺客,他名叫赵雨。只因苏无名在客栈订房时,不慎掉落了一枚系着红线的铜钱,偏那铜钱,是赵雨失踪多日的兄长赵雷的随身之物,他们兄弟一人一个,是母亲临终所编,断断错不了。
所以他疑心兄长的失踪与苏无名有关,这才冒险深夜潜入,想要暗中探查一番。
而苏无名那枚铜钱的来历,更是蹊跷——竟是离开寒州时,一名口不能言、眼歪嘴斜的哑奴,硬塞到他手中的。
好好的一个读书人,竟成了个口眼歪斜,脑子不灵光的哑奴,其中还涉及到了云鼎的县丞宋商,这让本就蹊跷的事更加扑朔迷离了。
问清了来龙去脉,卢凌风便将赵雨放了,毕竟他还未正式上任,手中线索更是寥寥无几,纵使有心追查,也无从下手,倒不如暂且按兵不动,待上任后再详查。
翌日清早,卢凌风便带着苏无名前往县廨报到。谁知上午刚与县令喝完接风酒,下午便发生了一桩命案。
苏无名帮忙验完尸才匆匆赶回客栈,带着众人去看县里分配的住处。
他还从袖中摸出四块银铤,笑呵呵地分给众人:“这是宋县丞赏的,一人一块,这回可别再说我小气了啊。”
姜岚毫不客气地接过银铤,放在手里掂了掂,“县丞这么有钱的吗?出手比我都大方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苏无名捻着胡须,笑得一脸莫测,“也许是你太小气了呢。”
“嘿!你这话说的!”姜岚顿时不服气地瞪他,正要反驳,费鸡师急忙开口,“还是赶紧去看房子吧,有了自己的地方才好酿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