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摸出一块黄布包着的银铤,姜岚就在旁边看着,偶尔伸上一把手。
费鸡师帮忙举着烛台,惋惜道:“这个隆发,果然让他娘子和姓曹的给害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姜岚抬起那尸体的右手,“看,上面的老茧可不像是个商人该有的。”
费鸡师一顿,接续道:“那万一这隆发也习武呢?”
这时苏无名也看了过来,缓缓道:“姜岚说得没错,这老茧不是一般习武之人能磨出来的,怕是常年握刀才行。”
“握刀?”卢凌风看着从井里带出来的长刀陷入沉思。
樱桃听着,眉头皱得愈发深了,“住进这宅子却发现尸体,若置之不理便说不清了。”
姜岚叹了口气,“那马参军不像是个能说清道理的,再看看吧。”
最后苏无名得出结论,“颅骨后侧塌陷,应是锤子之类的钝器猛击后脑所致。”
卢凌风这才恍然,“看来这把刀并非凶器,而是死者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姜岚也凑过来看那刀,“这刀比制式横刀宽了不少,砍起来肯定带劲,我喜欢。”
“喜欢?”卢凌风眉心一跳,“那明天就去给你打一把。”
姜岚轻哼了一声,“到底是给我打刀,还是以打刀为借口查案啊?”
“娘子果然聪慧。”他讨好一笑,翻转刀身仔细查看,“按照我大唐律,民间百姓可以打造刀、弓、箭、盾和短矛,但工匠必须刻上自己的名字——在这,寒州木记。”
“卢凌风!”验尸中的苏无名低喝一声,众人迅速聚了过去,一眼就看到死者肩头那犀牛刺青。
“太阴会!”
尸体所表现出来的信息全都收集完毕,几人围在一起商议接下来的行动。
首先尸体出现宅子里,肯定要找房主了解情况,其次就是那把横刀的来处了。
于是五人兵分两路,苏无名带着樱桃去查宋阿糜,卢凌风和姜岚带着费鸡师查铁匠铺。
整个寒州城有资格锻刀的就三家,还都在一处,三人来到附近,就见街口一个很明显的位置有人在摆摊卖姜,那探头探脑的,就差把盯梢两个字写脑门上了。
“这是哪边养的探子啊,太不专业了。”姜岚看了一会儿,不由摇头,“这么正大光明的窥探,怕不是官府的吧。”
卢凌风眉眼含笑地看着她,“娘子可愿试探一番?”
“行啊。”姜岚刚想过去,就见那人挥了挥手,就有几人冲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