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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岚哼哼两声,“还休息呢,都要造反了,搞不好比往常更危急。”
费鸡师很是认同,“要不咱先去云鼎赴了任再说!”
苏无名缓缓道:“以我对卢凌风的了解,这寒州城咱们还真得住上几日。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今日这寒州城谁走,你苏无名都不会踏出一步的。”姜岚讥讽一笑,“你们师兄弟,谁也别说谁。”
苏无名尴尬地笑了笑,“要不怎么说你聪明呢。”
姜岚撇撇嘴,便专注作画了。
卢凌风思索了片刻,才低声开口,“我早知舌舍利关系重大,却没想到是这般重大,我刚才在慧岸寺连寒州刺史都见到了。”
“刺史你都认识啊。”费鸡师惊讶地看着他,“那更好啊,你问问他,哪家的酒最好,咱们大喝它几场,大睡它几天。”
苏无名挑眉,“睡?睡哪儿啊?”
“客栈啊,刚才路上看见好几家,又大又舒服。”
苏无名无奈道:“咱们刚在摩家店大战一场,你还住客栈?再说那马参军也不欢迎咱们啊。”
就在姜岚画完一张人像的功夫,三人已经将租房的事定下来了。
费鸡师去找房子,苏无名拿着那张画像看了看,“你不是说他这胡人装扮是伪装的吗?那能不能把这些妆容去掉,就画……穿官服的样子。”
姜岚挑了挑眉,“我试试。”
卢凌风恍然,“你是怀疑那卖消息的是州府的官吏?”
苏无名点点头,“寒州仓兵力调动,这么大的事,一般人怎么会知道呢?”
“也是。”
姜岚在画第二幅人像时,费鸡师和苏无名租下了一个房子,确实又大又宽敞,主要还便宜,一个月才一千五百文,绝对是捡漏了。
费鸡师对这宅子很是满意,“不错,我今天才知道苏无名砍价比我狠多了。”
苏无名忧愁道:“别高兴太早,我心里正嘀咕着呢,这么容易就把价砍下来了,没准是个凶宅。”
姜岚一听这话,才敢开口说话,“我忍半天了,没好意思说,这宅子是不错,可面朝西南本,大门所在那道墙又是个倒角,这种切角做门的格局在风水上十分不利,主家时运不稳,破财、是非、健康受损,而且宅子的中轴线是倾斜的、主气脉不正,阳不聚、阴不散,久住招致梦魇,并且缺了西南角,夫妻感情怕是不和呀。”
“这么严重啊!”费鸡师吓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