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诡西行 17(2 / 4)

说话之人就是津渡酒肆的伙计。”苏无名缓缓道:“看来,这帮人的目标是谢御史。”

卢凌风冷哼一声,“怕是也没想放过我们。”

几人还没说几句话,外面忽然传来谢御史的叫声,“你们要干什么?快放开我!我可是巡察御史。”

姜岚、卢凌风和樱桃齐齐抄家伙冲了出去,甲板上,官船上的一伙人将谢御史按在架子上,一个船员摸样的人持刀架在的脖子,在不起眼的角落,横躺着一个被渔网网住的郁弟。

那渡口的伙计看了眼谢御史,又看了看冲出来的三人,忽然面露狰狞,“我还说这御史怎么就醒了,原来是装晕啊,喝了酒还没事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
不等三人说话,那谢念祖就大声喊道:“卢兄,不是谢某不按约定行事,实在是这帮人太过分了,他们……他们竟然要扒我的衣服,士可杀不可辱,此番行径,谢某誓死不能从啊!”

“扒衣服?”姜岚古怪地看向那伙计,“你们莫不是有什么特殊……”

“喀!”卢凌风重重咳了一声,阻止姜岚接下来的话,随后高声道:“尔等假借官船之名,行……之事,简直无耻!”

“别跟他们废话,上吧。”樱桃见谢御史颈上架着长刀也要紧紧捂着衣服,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样子,都快恶心死这帮贼寇了,当即射出袖箭。

卢凌风也恶心极了,也不再多言,挥起拳头就冲了上去,姜岚自然也没落下。

这帮人不过一些乌合之众,三人合力擒之,也费不了多大功夫,苏无名出来时,人都在绑好扔在一堆了,就连想跳河逃跑的,都被姜岚拽着后退薅了回来。

“救我,救我。”见贼子都被制服,那郁弟便大声求救。费鸡师跑去给他松了绑。

而苏无名则走到那伙计面前,缓缓蹲下,“我刚才在里面恍惚间听见有人叫你‘少津令’,可有此事?”

“那又如何?”伙计都成为阶下囚了还有恃无恐,桀骜得很,昂着脑袋大叫:“从我曾祖父开始就是这千重渡的津令,传承至今已有三代,他们叫我少津令难道不对?”

姜岚都被气笑了,“津令乃朝廷官职,受吏部或州县指派,何时成你家私有的了?”

伙计一噎,嘶吼道:“你个女子懂什么?”

“女子?”姜岚讥讽的面色陡然一冷,“卢凌风,抽他!”

“遵命。”卢凌风早就看着这些人不顺眼了,那蒲扇一样的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
这一巴掌力道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