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诡西行 16(3 / 4)

大家分了,石头饼质地酥脆,很是好吃,就着馎饦也合适。

费鸡师别的不说,找酒的本事当属第一,众人正吃着饭呢,他听着声音就摸到了柜台,往里一瞅,发现那伙计正偷偷喝酒,他酒瘾大,一天不喝就难受,如今有酒了,可不要喝上两口?

他跟伙计要酒,伙计就是不给,樱桃一听便站了出来,三言两语就给弄回了酒来。

店里的水不好喝,汤又不解渴,如今有了酒自然要饮上几碗,那巡察御史见状也去买酒,得知这是店里最后一坛了,他实在想喝就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一行人拼酒,“诸位,我手中这马鞭请诸位过目,若是还算上是宝物的话,就匀我一杯酒如何?”

他亮出自己的马鞭,给众人展示。

费鸡师不屑道:“马鞭能算什么宝物?”

“那要看是谁的马鞭。”御史一脸傲气地道:“我的祖先曾在淝水之战率八万北府兵一举歼灭苻坚九十万大军,这马鞭当年由苻坚所持,终被我祖上缴获。”

卢凌风挑了挑眉,“御史是谢玄将军的后人?”

御史和卢凌风一样,都以自己的出身为傲,“我乃陈郡谢念祖,受朝廷之命,去西域巡边。”

苏无名也来了兴趣,提出想看看那鞭子,谢念祖献宝一样给拿给他,没想到这马鞭上的刻字竟真的对上了,但费鸡师说什么都不信。

谢念祖拿马鞭指着费鸡师,满脸气急败坏,“凡夫俗子,布衣黔首,你三份番两次挑衅是何用意?”

费鸡师也不甘示弱,两人瞪着眼珠子,互相指着对方,谢念祖恍然想起自己是来讨酒喝的,顿时软了语气,“六朝名士之风,江左旷达之气,我不与你计较,我只与尔等同桌共饮。”

众人见他为了口酒能忍耐至此,都觉得有趣,便没有抗拒的意思。

但费鸡师像是跟他杠了起来,对他的说法很是不屑,“得了吧你,我是知道住在乌衣巷的王谢世家,但那是六朝时的事了,现在,这旧时高门谁还认得?”

姜岚开口说了句公道话,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谢道韫便是我幼时最敬佩之人,相信意以她的才学与担当,传颂千年也不在话下。”

谢念祖闻言颇为感触,“想我王谢世家当年何等鼎盛,乌衣子弟个个豪杰,哪像如今的崔卢李郑,全靠门阀入仕,无军功而晋升,却偃仰自高,不与他姓通婚,虽偶有通婚也多索嫁财,这些平庸之辈,岂能入我魏晋旧门的眼?”

他话还没说完,众人的眼神就怪异起来,尤其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