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马槐站起身来,对卢凌风和独孤遐叔道:“我以为娄青苔被我失手掐死,所以才将他封进泥佣之中,但我并未重击他的胸口,请上官明查。”
卢凌风也诧异挑眉,随后瞥了苏无名一眼,淡淡道:“你先在此等候,待人到齐,再一起审问。”
卢凌风带人将牛大名放了又抓,随后押上公堂受审,而大唐女仵作曹惠也坐在堂前听审,经过费鸡师医治,她此时神色清明,疯病明显好转了。
随后卢凌风和苏无名已经复盘了当日所发生的一切。
那是一个慌乱的雨夜,一家小小明器店,来过许多人,有前来找事的盗墓贼鲁二和娄青苔,也有敲诈的春山,还有不怀好意的牛大名,最后是那为了宝物而勾引春条的董好古。
仵作独孤样是自裁而死,因为仵作不能杀人的行训,也因为那些人一步一步,将一个老实人生生逼上绝路。
独孤羊的死不免让人唏嘘,仵作身份低微,受世人冷眼,却是维护世间公平正义所不可或缺的一环,苏无名似是感同身受一般,在真相昭雪之后,一时感怀竟口吐鲜血,再次晕了过气。
苏无名这次逞强造成了二次毒发,姜岚手里有解毒的药倒是将病重压了下来,但他底子本就弱,又中了两枚毒箭,导致昏迷了十余日。
姜岚还曾跟大伙抱怨,“像他们这种爱逞强的,就该一剂药下去,让他们睡个十天半个月,看他们还怎么折腾?”
樱桃同仇敌忾,“没错,我看就该打断腿,让他们再也下不了床。”
卢凌风只觉如坐针毡,脸大气都不敢喘。
等苏无名醒来这段时间,卢凌风也没闲着,跑去教独孤遐叔查案理事,顺便找到了独孤羊给春条留下的东西。
五十两银子,外加一封放妻书。
那放妻书写得情深意切,无人不为之动容。
姜岚狠狠踩了卢凌风一脚,“你连和离书都没人家写的用心。”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