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死亡真相,人间正义,身为仵作岂可懈怠。”
老人家一挥袖袍,大义凛然地上前验尸,只是验到一半,还是晕了过去。
姜岚让人将曹惠送回去交给费鸡师,自己则带上手套上去继续验尸,她验尸从不走仵作流程,通常直奔死因,“颈部虽有淤青,但唇口未见青黑,舌未抵口,也未出齿门,可见并非缢死。”
卢凌风皱眉问道:“也就是说,颈上的淤青并不致命?”
“没错。”姜岚掰开死者的嘴,将长棍一头包裹细布,擦拭死者咽喉,取出时布上沾染血迹,“口鼻都有血迹,确认是内伤所致,结合先前验尸所得,死状很像书中所记的压塌而死。”
随后她又按压死者胸腹,仔细检查,“肋骨断裂,确定伤处就在胸膛。”
“可为何不见伤痕啊?”独孤遐叔问道。
“用厚重的东西阻隔,再施加巨力,便可做到不露痕迹。”姜岚换了种说法解释:“就是所谓的隔山打牛。”
“压塌而死。”卢凌风微微眯起双眼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就见一个女孩冲了过来,哭着往尸体扑去。
独孤遐叔急道:“快,快拦住她。”
只是对方一个小女孩,一帮大男人不想冒犯到她,就只能畏手畏脚,唯一的女性姜岚又刚验完尸,不方便触碰别人,几人好一顿忙活才把人安抚住,那小姑娘不会说话,只咿咿呀呀地在一旁哭泣不止,让人颇为怜惜。
这时,一个长相端方的男子站了出来,定定地看着姜岚,“姑娘说这娄青苔并非被人掐死,可是真的?”
“是。”姜岚坚定道:“他是死于内伤。”
那人顿了顿,又问:“姑娘如何证明?”
“马槐,你这么关心娄青苔的死因做什么?”徐县丞疑惑道:“你和娄家父子素有旧怨,难道他的死与你有关?”
马槐面对质疑并不作答,只盯着姜岚问道:“请姑娘证明!”
姜岚如实道:“剖腹一验便知。”
这下独孤遐叔可为难了,“不经死者家属同意,是不能损毁尸体的。”
众人一致看了眼伤心欲绝的哑女,再这种问题,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?任谁都张不开口。
卢凌风深吸一口气,“我跟她说。”
姜岚一把拉住他,“我好像有方法可以一试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独孤遐叔好奇地问。
姜岚思索着答道:“《洗冤录》中,对白僵死猝死的验证方法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