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大半宿才将人救了回来。
樱桃便寸步不离地守着苏无名,“他早知自己有危险,所以才想尽办法将我的赶走的。”她为苏无名擦着额上的汗珠,含泪道:“这个傻瓜,以为这样我就会离开他?可自幼闯荡江湖,见惯了人心险恶,他是什么人,我比谁都清楚,我既认定了他,又岂会因为几句恶言就放弃?”
姜岚感同身受,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,“男人,都是这么自以为是,你不知道,卢凌风还给我写过休书呢。”
一旁喝水的费鸡师闻言差点呛到,“我怎么记得是和离书啊。”
“不都个一样?”姜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朝着门外大声阴阳怪气,“什么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,什么怕拖累她,什么离开才是对她好,全他娘的放屁!我若想过好的生活,想日日风花雪月,我会找他啊,一天天的,戏比谁都多!”
“对,都是放屁。”樱桃在一旁同仇敌忾,她瞪着苏无名,可见苏无名昏迷中的虚弱模样,便再舍不得发脾气了。
卢凌风就在门外守着,旁边还站着个独孤遐叔,这话一出,差点将他臊得抬不起头,讪讪地嘟囔:“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怎么还提啊?”
他的声音很小,姜岚在屋里根本听不见,她还插着腰大喊,“那和离书我现在还收着呢,就等着哪天看上个俊俏的,能直接拿来用,都省得麻烦了。”
“这!”卢凌风气结,他知道这是气话,所以并没当真,可是有外人在,总要给自己留些面子吧。
是以他轻咳了一声,想要在独孤遐叔面前为自己挽尊,还不等他开口,就见独孤遐叔两眼一翻,直接倒了下去。
独孤遐叔也被毒箭擦破了皮,因治疗的不及时,毒发晕了过去,好在他中毒本就不深,又有名医救治,只需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,并无大碍。
他的娘子轻红接到传话,一早就来了,见人没事她才放心下来,她与一行人在南州交情不深,但能在异乡重逢,徒然生出有几分亲切。
轻红一边照顾着独孤遐叔,一边拉着姜岚说话,“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,这世上当真有与我如此相似之人,那天我家书生跑回来说什么有‘两个娘子’,我还以为他才当上官,就想娶二房了呢,后来我与春条一见,竟真如照镜子一般,我连夜写信回家,问我兄长是否有双生姐妹流落在外,只是山高路远,等回信怕是要不少时日。”
姜岚嗑着瓜子,轻轻摇头,“鹤县地方不大,街坊邻居都是熟人,若真有双生姊妹降生,怕是瞒不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