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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天黑,又下着雨,姜岚根本没注意,抬脚就是狠狠一踢,结果那魔王手中的陌刀差点脱手而出。
姜岚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这都没接住,害得她一时收不住力道,险些杵进地里,幸亏樱桃及时出现在掉落点,将她接了下来。
姜岚道了声谢后,捏着拳头就朝那魔王砸去,她承认,她恼羞成怒了,差点在这么弱的人身上翻船,简直是她平生之耻。
不过这次她倒是收了力道,只一顿拳打脚踢,解了气就把人交给苏无名。
这次扮演魔王的人并不是马雄,而是大理寺主簿张黔,他们今天下午几人还在讨论是谁将黎大持的卷宗藏进北阁,又是谁暗中提醒去寻找的,没想到晚上就有人自己跳了出来。
所谓人在家中坐,线索天上来,说得便是如此了吧。
他们刚将犯人押入天牢,还未审问,外面居然又传来消息,说是俸礼郎徐知运遇害了。
苏无名上任代少卿之时便命人保护徐知运,并言明他可能会是魔王下一个目标,让他老实待在家里。
徐知运虽不信,但谁让他官职低呢,只能乖乖听话,几天闷在家里,实在无聊得紧,便叫人请了歌姬过来,谁想竟会因此丧命。
这一查一审,又过了整夜,几人连日办案,休息时间很少,形容不免憔悴,可冥阴节将至,他们仍有许多事情要做。
成佛寺,降魔变壁画之前,秦孝白疯狂翻着佛经,随着冥阴节的临近,他还是没有领悟出佛祖的慈悲,秦孝白越发狂躁,那书页从一张一张地翻动,随后速度逐渐加快,甚至快到翻出了残影,最后被秦孝白一把撕碎,“啊——”
他大声嘶吼,“为什么?佛经不是度人向善吗?为什么我就是体悟不到,为什么?!”
他的师弟阿祖诚惶诚恐地劝慰:“师兄,莫非是这方法不对?”
“以慈心点佛眼有何不对!”秦孝白挥袖大吼,随后看向那铺降魔变,再次陷入困顿之中,“不是方法不对,是我——画不出来。”
“师兄。”阿祖小心翼翼地唤道:“不如,我们试一试游光?”
“说了多少遍那是违禁之物,就算我这辈子点不了睛,也不会用他!”秦孝白大发脾气,可在看到阿祖脸上的焦急时,竟缓缓软了语气,“我知道你在替我着急,可那姜岚说的对,搞艺术就该有自己的坚持,所以我秦孝白就算拼了名声不要,也不会用那等邪物糟蹋了降魔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阿祖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