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我从小就叫杨稷。”
“你——”卢凌风以为小孩在耍他,上前一步就要教训。
姜岚赶紧拽住了他,“同名又不少见,犯不着生气。”
说完就拉着他进屋去,“我让你办的事情,你没忘吧?”
卢凌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“我回来的第二天就去伯父家拜访,替你报了平安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姜岚一边打开食盒,一边朝门外扬了扬下巴,“那小孩怎么回事?”
“前日夜里,雍州司法参军万安被害,这个小叫花是唯一的目击者,我让人按他的描述画像,他却说都不像,我想着若你回来,或许可以试一试。”卢凌风见姜岚取出食盒里的芙蓉酥小口吃着,赶紧道:“不过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你一路舟车劳顿,该早点歇息。”
“司法参军都死了,我就算休息,还能差这一时半刻?”姜岚白了他一眼,取了旁边的奶茶喝。
卢凌风怪异地道:“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,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几家店竟然不收我钱了,真是奇怪。”
姜岚咽下一口奶茶,强忍着不笑出声,“可能是想你了吧。”
“又胡说。”
姜岚等吃完了点心就回房取了画板和铅笔,叫来杨稷问过来画像。
卢凌风也拿了万安叫人画的沙斯像给姜岚做对照。
杨稷总说这画,像又不像,姜岚便询问起当时的时间,周围有没有其他光源,还有他看过去的角度,修修改改花了小半个时辰画出一张画像。
她画的是素描,用线条勾勒得惟妙惟肖,杨稷直说像,卢凌风如获至宝,带着画就走了。
姜岚瞪着他的背影骂了句用完就丢,之后便打算回房休息,见杨稷还在到处找活儿干,姜岚就给他安排事做,还答应他做得好给发月钱。
一年不在长安,姜岚手头上攒了很多事,先是带着礼物去伯父家听唠叨,之后各家店铺又送来了账本和盈利,接连几天都在拨算盘。
卢凌风最近也很忙,带着金吾卫抓沙斯,还在东宫和公主的共同举荐下当上雍州司法参军。
这日,他按照公主给的提示击杀了假沙斯,案子告一段落之后就再无线索,闲来无事他便提早回了家,结果刚一进门,迎面撞见一个眼熟的掌柜。
他奇怪地来到前院书房,看见姜岚面前堆了一摞账本,旁边摆着几个小箱子,里面全是钱,有金饼、银锭还有铜钱,当真有零有整。
卢凌风惊讶不已,“这些…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