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,迷迷瞪瞪地问:“这是哪儿啊?”
“长史府。”姜岚悠闲道:“桌上有我熬的醒酒汤,喝了吧,免得头疼。”
“哦,醒酒汤。”苏无名稀里糊涂地低头找汤,转眼又发现不对,“长史府?”
他酒后记忆混乱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卢凌风好心提醒他,“就是长史府,从后门出去,不远就是狄公祠,你可以常去拜见恩师了。”
苏无名一听拜见恩师,二话不说就要起身前往,结果一看自己的衣服,发现是五品官服,还被卢凌风给套在了身上,顿时大发脾气,“这洛州长史并非朝廷任命,而是斜封官,我要是接受了,就违背了做人的良心,和做人的准则!”
他气愤地脱下官袍,一把扔出了门外,结果被找上门的费鸡师用脸接住了。
费鸡师扒下糊了满脸的官服,醉醺醺地说教:“苏无名,你装什么清高啊,不就是斜封官吗?那不也是官吗?再说了,公主让你当的,谁也不敢小瞧。”
说着他又把官袍给苏无名披上了。
“屁话!”苏无名怒吼一声,一把掀翻了官袍,说什么都不肯穿。
费鸡师还在哄,“既来之则安之,我比你们早来几天,情况已经打听清楚了,这人面花案确实诡异,你不是就喜欢探查诡案吗?不当官,怎么查?”
“穿着这身让自己鄙夷的官服查案,跟自毁脸面有何不同?”苏无名争得面红耳赤。
姜岚还从没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,刚想说什么,卢凌风却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苏无名!人面花的案子每天都在死人,这个时候你觉得脸面重要还是人命重要?”
苏无名无话可说。
姜岚终于有机会开口,“这官袍不想穿就不穿,你只说自己是宁湖司马,被公主调来查案的,查完就走。”
姜岚也看不上斜封官,苏无名不是庸才,明明可以脚踏实地凭本事升迁,何必担上这样的污名,惹人白眼。
苏无名觉得有理,气也顺了些,卢凌风也没反驳,偏偏这个时候苏谦进来传话,说洛州司法参军来拜见长史。
刚缓和一些的苏无名再次怒了,指着大门吼道:“告诉他,这里没有长史,只有宁湖司马,他爱见不见!”
那司法参军虽觉得宁湖司马住在洛州长史府未免太过可笑,却也按规矩来见了,不管怎么说,人面花的案子由苏无名主理,司法参军听从指挥,于公于私都不能不拜见上官。
那参军本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