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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行人阳春三月从宁湖出发，抵达洛阳时已近仲夏，洛阳城花团锦簇，人潮如织，热闹极了。

可姜岚发现，自入洛开始卢凌风就有些低落，而且大多数都沉默着，没人点他，他就不开口，姜岚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袖，“怎么不高兴？”

卢凌风低头，见她眼神关切，唇角扯出一丝微笑，“想起一些旧事罢了。”他牵起姜岚的手，缓缓道：“你是第一次来洛阳吧，改天带你去定鼎街看樱花。”

“好啊。”姜岚这辈子确实是第一次来洛阳，但之前来过的次数却数不清了，不过每个朝代和国家都有独特的人文风貌，还是值得一看的。

苏无名闻言看向卢凌风，“你不会就出生在洛阳吧。”

“是啊，五岁那年离开的。”卢凌风今天的话出其少，兴致也不高。

但苏无名没看出来，还兴致勃勃地让他说些童年趣事。

卢凌风默了默，“能记住的都是些痛苦之事，快乐之事都太轻，风一吹就散了。”

这下苏无名也看出他没什么说话的兴致，也不再多问，只说起他当年跟随狄公的事。

去往刺史府需要经过一条繁华的长街，走到半路，樱桃突然撞了撞姜岚的胳膊，示意她看二楼。

姜岚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，就见一个美艳妇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卢凌风，差点流口水了，跟姜岚的视线对上，她有些惊讶，但姜岚只是笑笑根本没在意。

看就看呗，又不会少块肉。

如今正值春夏之交，天气晴好，是出门游玩逛街的好日子，街上女子三三两两，嬉笑怒骂，宜喜宜嗔。

樱桃有些羡慕，“这洛阳的女子装扮得真好看。”

“‘东家挺奇丽，南国擅容辉。’洛阳自古出美人，你要是喜欢，待会儿我们也……”姜岚说着，就见一名女子痛苦哀嚎起来。

姜岚身为医者自然快速上前查看，怕女子因痛苦而自伤，她还死死按住那女子的手，结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白皙的脸庞转瞬化为白骨，那女子也随之咽气。

如此近距离接触这的场景，就连姜岚也不免有些心惊，但她很快动作起来，仔细检查死者面部皮肉，这次不是治疗，而是简单验尸。

待苏无名和卢凌风跑来时，姜岚已经大致验看过了，怕引起围观群众恐慌，她并没有当场说出结果，而是跟一行人继续前往刺史府。

路上，卢凌风忍不住发问：“那女子的脸怎么忽然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