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顾不得喝上一口水,见了两人就焦急质问:“那孟老怪的坟在哪?快带我去!”
“孟老怪?”卢凌风皱眉问道:“你说的是孟东老。”
费鸡师气急败坏,“就是那个混蛋,竟然让师父给他守灵,他大逆不道!”
姜岚忙给他倒了杯水,轻声细语地安抚道:“你放心,我已经将药王的雕像请走了,你先喝口水,说说你师父的事。”
费鸡师一听果然没那么气了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简略说道:“我师父就是药王孙思邈,他膝下有十三名弟子,我是最小的那一个,那孟老怪是我师兄,后来他被逐出了师门,所以才会记恨,用师父雕像给他守灵。”
“他为何会被逐出师门?”卢凌风忍不住发问。
费鸡师张了张嘴,为难地说:“他是我师兄,此事不提也罢。”
“话咋还能说一半呢?”姜岚吃瓜没尽兴,很是不乐意,顿时瞪向费鸡师,“你还想不想吃鸡了?”
“这……”
见费鸡师为难,卢凌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“此事与案情有关,你必须说!”
费鸡师深深叹了口气,“为了了解人体经络,他,他竟盗墓取尸!”
姜岚一愣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本卷宗,“管梓君碎尸案!”
卢凌风顿时惊愕地看着她,“管梓君死后身无寸骨,难道就是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震惊。
费鸡师立马慌了,“怎么回事?那孟老怪还干了什么?”
卢凌风稳了稳心神,道:“现在只是怀疑,尚未有定论,但……”
真的很可疑啊。
“不能吧。”想到孟东老的行径,费鸡师也有些拿不准。
姜岚也觉得可能很大,“明天开了棺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吧。”
次日正午,烈日高悬,阳气昭昭。
卢凌风带着一群捕手冲进众生堂,先抓了翟郎中,然后冲进后花园的阁楼,一路行至密室坟前。
姜岚和费鸡师听到声音赶紧过去凑热闹,当然,姜岚是纯看热闹,费鸡师心情就复杂多了。
但棺材打开后,却没有如姜岚猜测的那般摆满头颅,里边竟是一具完整的骨架。
翟郎中顿时鬼哭狼嚎着喊舅舅,费鸡师也一脸哀思,毕竟那人是他的师兄。
就连卢凌风也以为自己判断错了,姜岚怀疑地往里看了一眼,顿时发现了不对,“这人怎么没有头发?孟东老才过世一年多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