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问道:“你在这段时间里,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?大胆地说,要事无巨细。”
小厮低头思索了半天才小心道:“我好像听到了窗子开关的响动,我当时还以为是风吹的,没有多加理会。”
卢凌风眉头一竖,厉声喝问:“你不是说你睡着了吗?怎么还能听见声音?”
小厮诚惶诚恐,“我们这些下人在守夜时,都是浅睡的,就怕主子有什么需要。”
卢凌风依然质疑道:“既是浅眠,那你早就发现着火了才对,怎么不先想着救火,而是带着你家少爷逃离?”
“我,我当时慌极了,而且那火烧的极快,我刚背着少爷跑出去,卧房就已经燃了大半了。”
苏无名和颜悦色地点头,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那小厮瞬间如蒙大赦,小跑着没影了。
“你们俩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挺默契啊。”姜岚笑着调侃一句,然后总结道:“所以,刘有求是被毒针所杀,凶手刻意纵火,以、来掩盖作案手法。刘父也是起火前就死了,只是他身边没有下人,以致尸体烧焦,无法确定死因。”
苏无名点点头,“是这样没错。”他拿出被手帕包裹的钢针仔细端详,“之前是迷药,这个,便是毒了,只是这点证据,并不能证明就是那人的做的,那便只能……”
“从助燃物上下手。”姜岚接过话来,“比如说,动物的油脂,火绒、绵纸,艾草,菖蒲,碳化后的皂角,还有硫磺和硝石。”
苏无名笑了起来,“想得比我全面,去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