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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那女人欺负我们一路,当真就这么算了?”于都尉身边的长史一脸愤愤不平,他们一行除他之外,皆是行伍之人,皮糙肉厚,挨了打养几天也就好了,就他是文官,身子弱,一样的拳头,落在他身上可是要了半条命去。
于都尉也是满脸恨色,“当然不能这么算了,我伏低做小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找机会一雪前耻吗?待会儿我们这样……”
就在两人密谋的时候,驿站厢房内,苏无名正一副惊魂未定,冷汗涔涔的样子。
姜岚不由挑了挑眉,“这是做噩梦了?”
“可不是嘛,这给我吓得。”苏无名下意识的应了一句,说完才意识到来人是谁,顿时笑了,“你可算来了,这几天卢凌风魂不守舍的,生怕你有什么意外,估计啊,早就后悔跟我先走了。”
“苏无名!”卢凌风厉声打断他,“这家驿馆有蟒蛇,不能住了,我们得赶紧走。”
苏无名想到刚才那个梦,也是连连点头,“确实得走。”
他也干脆,二话不说就去背行囊,结果过抬头就看到了驿卒刘十八端着一盆鸡汤,慢吞吞地走了进来,“于都尉让我给小姐送鸡汤。”
卢凌风当场就不乐意了,“不是说不能吃鸡吗?怎么他们就有?”
刘十八面色狰狞,“是他们自己抓了鸡,又掐着我的脖子,我敢不做吗?”
“真是欠收拾。”姜岚的手又痒了,摸上腰间的马鞭。
“不可节外生枝。”苏无名对她摇了摇头,转头对刘十八道:“这鸡我们就不吃了,替我们多谢将军好意。”
刘十八淡淡点头,又把那盆鸡汤端了出去。
几人出门去套马车,于都尉见了赶紧跑了出来,对姜岚殷勤道:“小姐这是要走?”
姜岚冷眼看他,“怎么?我要走你不高兴?”
“这——”于都尉语塞,他总不能说自己还没报仇,不想放她走吧,但凡敢说,肯定又是一番好打,他强笑着解释,“高兴,高兴。”
姜岚目光瞬间变得危险,“看来你很希望我走啊。”
“我——”于都尉麻了,他到底该不该希望她走啊。
一旁的长史赶紧上前一步,笑着解释:“我家将军的意思是,这更深露重的,赶路怕是多有不便,他这是担心您呢?”
“他能担心我?”姜岚冷笑,“担心我不死吗?”
她抓起腰间的马鞭就开始抽人,一路上她已经找了无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