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工具,十一娘也在旁边,像个忠实的守卫。
就在面具人将工具放到姜岚头顶时,只听嘭的一声,姜岚周身气势暴涨,缚身铁链尽数崩断,空中嫁衣翻转,一个腿鞭,一招掌法,分别攻向了面具人和十一娘。
面具人似乎不通武艺,只一下便跌倒在地,而那十一娘躲避不及,生生受了一掌,顿时口吐鲜血。
她飞速后退,但在姜岚眼里还是太慢了,一个拳头砸在眼眶上,随后又是几拳。
不知从哪里掉出几根银针,十一娘的面相瞬间就变了,这哪里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十一娘,分明是在狱中金蝉脱壳的阴十郎。
姜岚看着他鼻青脸肿的面容,不禁有些好笑,“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嘛?原来是个女装大佬。”
“咚。”
就在这时,里间的衣柜突然传来响动,姜岚一手刀将阴十郎打晕,拽着面具人的后脖领进了内室,打开柜门,露出里面那个留着小胡子的青袍书生。
面具人一愣,“苏无名?”
苏无名老实巴交地笑笑,“元县令安好。”
姜岚闻言一把拽下方相面具,露出的真容,正是长安县令元来。
元来悠悠一叹,“原来你早就猜到了是我。”
苏无名费力地爬出衣柜,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,抱怨道:“在里面藏了一下午,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姜岚没好气道:“都说了我一个人能搞定,你非要来。”
“我是长安县尉,缉拿凶犯和现场审问都得有我在场,不然,你就是私设公堂。”
姜岚轻嗤了一声,“小题大做。”
事情交给苏无名,她就不再管了,自己找了面铜镜整理头发。
原来踉跄着从地上起身,冷声质问:“你以为,你们赢了吗?”
苏无名微微一笑,“您明知我们在设局抓捕真凶,却仍然铤而走险,难道不是无计可施了吗?”
不等原来回答,苏无名继续道:“托姜小姐和中郎将的福,您手下的弓箭手和幽离四怪已经死伤殆尽了吧,没有人护卫,你取新娘之血,都不敢去鬼市,只能请一群人掩饰行踪,最后回到我大唐官员的寓所里行凶。我猜,今日帮你混淆视听的人,应该是雇来的吧,而你的手下……”
他说话的时候,外面就响起了金戈之声,不过片刻就已停歇。
“闹事之人皆已伏诛,元来,还不束手就擒,不然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!”
卢凌风的喊声传来,姜岚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