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对着青年微微一笑,“刚刚听人叫你陈生是吧,你说话还挺有条理的,诶,你手怎么了?”
陈生下意识缩手,又很快放松下来,他手指包着纱布,上面还有淡淡的血迹,“昨日排练时割伤的,这丝线太利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姜小姐恍然大悟地点头,随即殷切地看向他,“你这伤口没上药吧,在下略通岐黄,要不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生慌乱地后退一步,用左手盖在右手伤处,“一点小伤,不劳烦小姐了。”
“卢将军……”姜小姐一脸委屈地看向卢将军,好似一片真心被辜负,正找人诉苦。
卢将军飞快移开视线,昂头挺胸,豹子一样的眼睛瞪向陈生,“给她看!”
陈生被他的气势吓了个哆嗦,迈着小碎步,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。
姜小姐眉眼都舒展了,小心地给他拆纱布,“放心,这点小伤,我保证三天就好,不过……”等看见伤口,她微微一笑,“你怕是要在监狱里养伤了。”
她一把钳住陈生的手,举到卢将军的面前,“魏老二正常练习傀儡戏,手上只有浅浅几道勒痕,现在还清晰可见,而陈生伤口的深度,只比魏老二的致命伤轻了一点,这伤,分明是改装丝线,或者在杀魏老儿之前,试验时产生的。”
“我,我没有……”陈生死命想要抽回手,但姜小姐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抓着他,在他又使出大力抽手时,姜小姐却突然松开,陈生受不住力道,一个仰翻,摔倒在地。
卢将军眼神锐利如刀,一脚按住陈生的胸膛,“你没有?那木轴上的划痕是怎么来的?你师娘不练傀儡戏,根本不会长时间接触傀儡架,只有你和你师父有时间在木轴上设置机关。”
“还有。”姜小姐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,“这是在木轴的卡槽里拿到的,跟你袖子上的洞……”
卢将军一个颜色,就有人接过布料,跑去跟陈生袖子上的窟窿做比对,“中郎将,布料、颜色、大小都对的上。”
“我,我想起来。”一旁的杂役阿桂站出来,小心翼翼地道:“我见过他用锉刀打磨东西,那锉刀应该还在房间。”
“去搜。”中郎将一声令下,立刻就有金吾卫冲进了后台。
陈生见大势已去,身子一软,如实交代了一切,“是我杀了他。我跟着他学艺十多年,他却要把所有手艺,连同这戏班都传给小师弟,我娘卧病在床,等着用钱买药,他却一分钱都不肯借我,还说我心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