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过去,神色也稍缓缓,“可想通了?”
“想通了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天帝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么顺利,还不等他高兴,就见应渊一撩衣袍跪了下来,语气铿锵,“请帝尊降下情罚。”
“应渊!”天帝一向尊贵沉稳的气度都快绷维持不住了,大怒道:“为了情爱,你连责任都不顾了吗?”
应渊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帝尊,我曾说过,无论应渊身在何处,但凡天界需要,定然万死不辞,可是,如今六界安定,已经不需要我了,平日那些公务,我能做,别人也能做,帝尊为何就是不愿放我离去呢?”
“因为你是应渊!”
应渊抬头一字一句补充道:“是修罗王玄夜和上始元尊染青的孩子,对吗?”
天帝眉头皱起,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应渊苦笑一声,“很久以前,我在帝尊的书房见过上始元尊的画像,当时未曾过多留意,后来我历劫归来,曾为女儿画像,画好后忽然觉得似曾相识,之后来了玉清宫一趟,才恍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画像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您曾告诉我,我是天界仙子与修罗族所生,母亲生下我之后,发现被人利用,最后与我的生父同归于尽。如果我的生母是上始元尊,那么与她同归于尽的修罗王……自然就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当年,修罗族屠戮六界,犯下滔天罪行,我是玄夜之子,自出生起就带着罪孽,所以我恪守己身,从不行差踏错,可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面对那个人的时候,我不必背负责任,也不带任何罪孽,我只是我,可以放心地把命交到她的手里,任由她来修补我千疮百孔的人生。”
许是触动了情肠,应渊竟潸然泪下,叩首道:“此情至深,已无法断绝,请帝尊,降下情罚!”
天帝本来已经动容,还想好好劝慰几分,但见他如此冥顽不灵,一心受罚,心中又是一阵怒气,“应渊,你是想步你母亲的后尘吗?”
“阿瑶不是玄夜,她没有庞大的野心,更不喜繁重的公务,她最喜欢的便是挑一个晴好的日子,安安静静在河边钓鱼,更她喜欢看到国泰民安的景象,这样匠人们才有心思做出精美的首饰物件供人挑选,她……”
“够了!”天帝见他这番眼含柔情的模样,不由想起当年的玄夜迷惑染青时,便是这番做派,顿时怒从心起,“好,你不是要受罚吗?那便跟上。”
两人径直来到天刑台,到了地方,天帝已不复刚才怒气上头了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