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这套说辞他都快说烂了,只要有人问他为何对歆瑶好,他便说本君膝下无徒,至于别人如何领会,那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天帝果然满意点头,“收徒并非小事,谨慎些也好。”
应渊点头,转而看向天刑台上的丝璇,“受情罚者,若不认错,至死方歇。丝璇,念在你在天界值守数千年,兢兢业业,此番犯错,也是被魔族蒙蔽,本君可向帝尊求情,免你情罚,改受天雷之刑以做惩戒,你可愿意?”
天帝叹息一声,“也好,只要她肯认错,便改为三十六道天雷以示惩戒,之后,可前往夜忘川洗去前尘,如凡间为人。”
奈何应渊一片好心,丝璇却并不领情,“爱人已死,我岂可苟且偷生?况且,明明是这天条不公,我无悔亦无错!”
应渊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无错?你私盗丹药法器供给魔族,天界为平定霑夷叛乱,死伤数百人,你说你无错?那些天兵也曾守卫天街,你们或许擦肩而过,甚至可能打过招呼,现在他们死在魔族手里,你竟说你无错?”
丝璇怔愣半晌,忽然泪如雨下,“帝君,你杀了我吧,去为那些人赔罪也好,这九重天,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天帝忽然挥退了众人,对应渊道:“丝璇因为情爱失智忘义,导致仙界死伤数百,一个掌事便如此,若帝君有情呢?那将是六界的浩劫。”
帝尊逮着机会就开始给他洗脑了,应渊叹了口气,突然不想再附和下去,“我倒认为,霑夷与丝璇之情,并非真情,霑夷若真心对待丝璇,必不会陷她于此种境地,而丝璇记挂的,不过是霑夷伪装出来的嘴脸,这段所谓的情,从一开始就是算计与利用。”
“不!不是的!”丝璇哭喊着拍打结界,“我对霑夷一片真心,绝无虚假。”
“是吗?”应渊冷笑一声,“你句句念着霑夷,可他到死都未曾提过你一句。”
天帝对应渊今日的表现很满意,他以为应渊勘破情爱,不曾受到蛊惑,殊不知应渊只是在鄙视那些虚情假意罢了,甚至玷污了情之一字,正是因为那些人的所作所为,才让帝尊谈情色变,御下越发苛刻。
丝璇冥顽不灵,还是被帝尊以情罚处死,应渊心善,还是留了她的元神送往忘川,“望你来生擦亮眼睛,别再被人蒙骗了。”
应渊处理好一切回到衍虚天宫,周遭一切如旧,只是半晌都没见到想见的人,陆景去办事了他吩咐的事了,只得叫来了轻昀询问:“司花仙子现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