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些不自在地嘟囔:“不是说要等两年的嘛。”
方尚书闻言怒道:“什么等两年,皇上召见是能等的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方多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公主见过的事情,毕竟堂堂公主被人拐卖,说出去实在不好听,所以他只问:“皇上为什么要召见我?”
“你是钦定的驸马!”言下之意便是,老丈人见女婿,还能为什么?
方多病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,他其实对公主并不排斥,反而觉得有些可爱,但事到临头,还是有种想逃的冲动。
知子莫若父,更何况方多病的前科太多了,方尚书岂会没有准备?直接叫护卫把他擒住,点了周身二十八处大穴,内力一封,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方多病不甘心地喊着:“我师父一家刚到京城,我答应要好好招待他们的。”
方尚书却不以为忤,“你师父那边我自会招待,绝不失了礼数,你就给我好生等着面圣吧。”
其实方多病这次还真没想跑,他和公主好歹接触过,算不得盲婚哑嫁,只是被逼着成亲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。
宫里的景德殿是专程给那些被皇帝召进宫,却一时无暇召见的官员住宿的地方,方多病也被送进了这里,皇帝日理万机,即便是未来的驸马,也并不得空召见,所以方多病今夜便留在了景德殿。
他内力被封,半点武功都使不出来,加上被关那几日心里一直憋着口气,如今一人待在景德殿,那床又小又窄,硬得要命,都不如李相夷给他编的草垫子睡着舒服,真是越想越憋屈,他都想着逃了算了,大不了,给公主留封信。
胡思乱想了一通,夜已经深了,反正也睡不着,不如出去走走。
凡是入宫的官员那个不是小心谨慎,入了夜全都老实待在房间了,所以一路静悄悄的,他闲逛着来到一处小木桥,旁边有一条花廊,上面爬满了紫藤,月色莹莹下,别有一番趣味,他刚想过去,就听“吱呀”一声,有一个人影蹿上了木桥。
方多病本能地藏了起来,又忽然发现不对,自己可是未来的驸马也,半夜出来走走也是光明正大,他躲个什么劲?
肯定是那个老狐狸给他教坏了。
这样想着,他自花丛中站了起来,一身坦荡地朝木桥走去,可那刚刚还响着脚步声的地方,此时空无一人,待过了木桥,只见花廊里悬着一根绳索,绳索上绑了个架子,架子上挂了件女人的衣裳,廊下月光稀疏,看不真切,只见夜风一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