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找你比武,只盯着师父啊。”
“因为没用呗。”歆瑶切着萝卜,解释道:“他跟你师父比武,能找出不足的地方,确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,甚至能找到突破的契机,但跟我比就没有这作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方多病不大理解,都是比武,有什么区别?
歆瑶挑挑眉,蓦的朝笛飞声扇出一掌,看起来轻描淡写,可那一瞬间,方多病只觉得风声呼啸着划过脸颊,远处的笛飞声挥刀奋力抵挡,仍被拍得不见踪影。
方多病看着地上零星几棵朝着一个方向倾倒的树木,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相夷,过来切羊肉。”歆瑶习以为常地喊着。
“来了。”李相夷习以为常地应着。
咚咚的切菜声叫方多病回过神来,他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两人,仿佛除了容貌气质更加出众之外,就是世间最普通的一对夫妻,柴米油盐,烟火人间,谁也想不到他们所拥的力量是多么惊世骇俗。
难怪他们不怕放出业火痋,方多病这样想着,也过去帮忙烧火。
笛飞声是在一盏茶之后回来的,他面色沉沉,一声不发,方多病知道他是吃了瘪,心下不痛快,方多病不敢上前招惹,只敢在心里幸灾乐祸,“活该,叫你整天阴阳怪气!长教训了吧。”
美滋滋地吃了晚饭,他又开始发怵了,莲花楼只有两个卧室,楼上那间歆瑶和李相夷住,楼下朝阳住,方多病来找他们大多在晚上赶回客栈,若是附近没有城镇他就搭帐篷住,笛飞声来了也跟他一样的待遇,就连客栈都住的同一家。
可今日笛飞声的心情明显很糟糕,方多病有点怕笛飞声半夜发狂把他给噶了,愣是没敢回客栈,自觉搭起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