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妹,他可是笛飞声,武功仅次于你娘和你爹,等你长大,说不准他的武功会更强,到时你该如何?”
朝阳见笛飞声走远,才在方多病耳边小声道:“放心吧,等我长大要是还打不过他,我就找个地方躲着,什么时候练成绝世武功什么时候再比。”
方多病追问:“那要是一直打不过呢?”
朝阳哼了一声:“那我就长命百岁地活着,等把他熬死了,我去跟他的坟头比武。”
方多病懵了,还能这样的吗?
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,李相夷特意拿出歆瑶酿的烈酒招待笛飞声,这让方多病很不愉快,但他不敢吱声,因为师娘刚刚特意交代,笛飞声不屑伤害老弱妇孺,却对他这种青壮年毫无顾忌,他就算再看笛飞声不顺眼,也不能……辜负师娘的好意。
一行人推杯换盏,气氛越来越热络,李相夷和笛飞声凑在一起讨论江湖事,笛飞声大多在说,某某武功如何,某某可堪一战,李相夷大多在说,哪里风景好,哪道小吃香。
笛飞声说他自甘堕落,尽做些无聊的事情。
“生活嘛,就是要跟重要的人一起做无聊的事情。”酒已过三巡后,两人都有些醉意,李相夷笑呵呵拍着笛飞声的肩,含糊地说:“那角丽谯费尽心机帮你称霸武林,如此还觉不够,甚至连江山都想奉给你,你却从不接受她的心意,怎的如此不解风情?”
笛飞声不屑冷笑,“朝野江湖,凡我笛飞声想要,定会亲手所得,何须借他人之手?”
李相夷挑挑眉,“这么说,你不知道她的打算?”
“知道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笛飞声的目光从酒杯缓缓上移,与李相夷对视,“你以为区区几杯酒,就能套出我的话?”
李相夷双眸微眯,两人对视间,气劲翻涌,连桌面都在震动,碗筷碰撞发生清脆的声响。
方多病撑在桌上的胳膊都在跟着抖,歆瑶将手中的花生壳往桌上随手一丢,桌子瞬间停止颤抖,“吃饱喝足就各回各家吧。”
李相夷闻言,袖子一挽就要收拾碗筷,却听笛飞声淡漠道:“我说过,想要问我问题,就帮我找到灵药。”
李相夷嗤笑一声,“我知道十年前东海一战都是角丽谯和单孤刀的谋划,我有八成的把握确定与你无关,可即便只有两成可疑,我也要问个清楚,不过刚才那一番,我的把握已经有九成了。”
笛飞声挑眉,“那剩下一成呢?”
“剩下一成,便是你受人蒙蔽,无知无觉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