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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因为那年流云寺一行,李相夷十分担心自己的女儿长大后会为祸人间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有一日竟梦到朝阳放正派弟子不当,跑去接了笛飞声的位置,成了魔教教主,在江湖中掀起血雨腥风,当时就给他气醒了。
原本朝阳读书是歆瑶在抓,从那之后李相夷就接了过去,整日盯着她念书明理,丝毫不敢懈怠。
李相夷看着来往门人,行止颇为有度,心下直叹自己年少荒唐。
这百川院既然来了,歆瑶少不得跟师姐叙叙旧,李相夷插不上话,独自坐在一旁喝茶,就在这时,只听房门被敲得嘭嘭作响。
刘瑾玥过去开门,见识纪汉佛三人,便问道:“你们有——”
只是话到一半就被挤到一旁,那三人恍若自家一般,大步走进房中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李相夷,满脸激动:“门主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李相夷放下茶盏,微微一笑,仿若清风拂面,“送几个人过来略坐坐就走,诸位近来可好?”
纪汉佛几人俱是一愣,他们那个桀骜不逊的门主何时成了这副样子,斯文有礼,谦逊温和……他不是最讨厌别人惺惺作态的吗?
李相夷不理会对方的惊讶,又喝起了茶。
歆瑶见此白眼一翻,看向刘瑾玥,“他们还是这么没礼貌?”
刘瑾玥笑了笑,“许是见到李门主太过激动,平时不会硬闯的。”
大概也只是不硬闯的程度了,歆瑶不由瞪了李相夷一眼,都是你纵的。
李相夷耸了耸肩,在纪汉佛想开口之前站起身来,“娘子,人和东西都送到了,我们何时出发?”
“现在吧。”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,正准备告辞离开,就见一个小弟子匆匆赶来,“不好了,院主,刚送来那几个人死了!”
“什么!”众人一惊。
刘瑾玥面色严肃,再次确认道:“哪几个人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单孤刀、角丽谯、还有封磬。”
听到那个名字,李相夷胸口如遭一击,合上哀伤的眼眸,过往种种在脑海中浮现,他缓了一缓,再睁开时已是平静无波。
“怎么死的?”他平静地问。
“仵作正在查验,不过从当时的状况来看,应该是中毒而亡。”
歆瑶微微皱眉,一路上都无事发生,怎么到了百川院就被毒死了?
刘瑾玥也是眉头紧锁,“你们稍坐,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就往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