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间?”
“都行。”
李相夷一挑眉,“什么叫都行?”
朝阳努力控制毛笔,头也不抬,“反正你们也经常不在房间睡觉。”
李相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又拿眼神瞟向娘子,还是没得一个眼神,顿时他也顾不上难为情了,掷地有声地道:“那我和你娘就搬去楼上的房间了,你晚上要是害怕就大声喊,我们会下来陪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朝阳鼓着小脸,敷衍道。
李相夷赶紧去收拾东西了。
夜里,月明星稀,李相夷将朝阳哄睡之后,特地捯饬了一番,才来到楼上房间。
歆瑶正在挑选启蒙书籍,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,只见来人长身玉立,面容俊秀,一身白色寝衣要散不散,露出大片白皙胸膛,结实的肌肉上几条伤疤交错,看起来并不吓人,反而有一种另类的诱惑。
顿时眼眸微深,手里的书卷放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男人走近。
“挑好了吗?”李相夷走到歆瑶跟前,长臂越过她去拿桌上的书籍,行动间,领口开得越发大了,一眼可以从胸膛看到腹肌。
每当亲密之时,歆瑶喜欢用手描绘那些纹路,不是触碰某种伤疤,也不是感受那剑法的来处,而是在摸索属于李相夷的图腾。
歆瑶眉眼微挑,还是不为所动,她是有些恼怒的,李相夷总爱玩勾引这一套,他十分享受娘子对自己的喜爱,等缠绵一番后,他才会翻身而起,纵情驰骋。
他这点子小癖好,说到底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情趣,歆瑶并不介意满足他,但是害她在女儿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,那可就不行了,所以连着几天都没给李相夷好脸色,而且这次也不打算配合。
李相夷勾引了半天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,他一咬牙,将人往肩上一扛,直接扑进了床帐里。
这一夜,云翻雨覆,小意绵长。
自在懒散的日子过了两年,江湖上为人乐道的话题早已换了几波,莲花楼已经不再是众人讨论的核心。
一日清早,天气晴朗,李相夷正给朝阳纠正着剑法动作,歆瑶就在一旁的小溪里钓鱼,忽然一只鹰隼飞来,径直落在歆瑶的肩头。
歆瑶从鹰腿上取出一封信看了几眼,待李相夷走过来,直接交给了他。
李相夷看完,冷笑一声,“角丽谯终于舍得出来了。”
“她一向有耐心,就是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鬼了。”歆瑶想了想,“要不要跟踪一段时间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