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情不愿地说:“娘子,好舍不得你,不如再去四顾门住些日子吧。”
“不去!”歆瑶果断推开了他,声音冷漠异常,仿佛刚刚的柔情蜜意都是假的。
别看李相夷经常能抽出时间来看她,但他其实很忙很忙,忙到几乎没有时间睡觉,上次歆瑶就是心疼他来回奔波辛苦,便去四顾门待了几日,看着李相夷忙来忙去,把人指挥得团团转,刚开始还觉得很新奇的,李相夷在她的面前一向是爱笑又粘人的,突然变成一副严肃冷峻、运筹帷幄的模样,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然而他忙的时间太长了,两人经常话说到一半就被叫走了,李相夷处理起事情来并不会避开她,歆瑶也没客气,该听就听,但是几次下来,她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那便是她和李相夷的理念几乎没有想通之处,有些甚至是相反的。
歆瑶是个有分寸的人,无论心里是何想法,那都是四顾门的事,她自觉是个外人,没什么资格掺和,哪怕李相夷询问她的看法,她也一律闭口不言,只让他自己看着办。
可是听得多了,满肚子想法又不好出口,实在憋得难受,忍不下去,便开始给自己找些事情做,分散些注意力,她见少师剑的剑柄处雕有睚眦衔环的造型,便编了剑穗挂上去,后面闲来无事又做了几个荷包。
几天下来,李相夷倒是收获颇丰,歆瑶却有些腻歪了,刺绣女红什么的,将来若能穿成大家闺秀,有的是时间做,现在还是算了吧。
于是她没有半分留恋,包袱款款地离开了四顾门,之后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李相夷对此颇为无奈,别看他在外威风凛凛,面对歆瑶时却总是束手无策,没办法,谁让从一开始就是他在低头呢?
李相夷叹了口气,“那我们吃点东西再走吧。”
既不能同行,延长一点时间相处也是好的,对此歆瑶没有异议,她去菊花山不过监工而已,忙不到哪去,李相夷倒是一大堆事,不过一顿饭的时间总是耽搁得起的。
他们所在的竹林附近有条河,李相夷跑去抓鱼了,歆瑶一个人在林子里捡柴喂马,火刚生起来,就有一人从天而降。
此人身材高大挺拔,面容清俊,一身气势犹如巍巍高山,看过来的目光无比淡漠,“李相夷在哪?”
这声音都如本人一样冷冽。
歆瑶笑了笑,接着添着柴,“他很快就回来,笛盟主先等会儿吧。”
“我的时间不会浪费在等待上,告诉我,他在哪里,我没有耐心问第三遍。”笛飞声看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