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;
李相夷是个很挑剔的人,破损的衣服不穿,料子不好的不穿,颜色不顺眼的不穿,而这次歆瑶却愣是给他带了身粗布衣裳回来。
李相夷十分不解,“娘子,你是……没钱了吗?”他不知道这话会不会冒犯到歆瑶,可是,他真不想穿这种破烂。
歆瑶面无表情,目露凶光,“必须穿这件,然后在天黑之前给我把外面的院墙砌好,否则,你会很好看的。”
李相夷尴尬地笑笑,“我请人来砌好吗?”
“想都别想!”歆瑶扬起那朴素的灰衣,直接盖在他头上,“要么穿它砌墙,要么,光着去。”
“娘子好残忍。”李相夷苦大仇深地往身上套衣服,来到屋外时,他看着满地碎裂的砖石,忽然兴奋起来,“娘子,我早上那一剑你看到没有,我新领悟的招式。”
“看到了,很好。”歆瑶淡淡地拎来一桶水,指着一旁的黄泥道:“开始吧。”
她出门一趟把修墙需要的东西都买了回来,今天必须要让李相夷知道厉害,免得以后拆家拆成习惯了。
武学和感情双双突破的李相夷,连干活都充满了干劲,“娘子,你说这一招叫什么好?”
见他老实干活,歆瑶也忙了起来,单手提起一缸发酵好的高粱上锅蒸馏,“我不太会起名字,不过你那剑法耀目炽烈,看样子和旭日有关。”
“娘子果然懂我。”李相夷笑得一脸灿烂,“我有一招叫‘明月沉西海’,那这招就叫‘旭日照四方’?”
“挺好,就是有点长,泥和干了,加点水。”
“好嘞。”李相夷大半桶水浇下去,很明显稀了,他又默默加土,嘴上也不闲着,“笛飞声要是瞧了我这刚猛的一剑,定会回去闭关三五月,不创出新的刀法绝不出关,到时候我就清净了。”
“你确定是清净,不是无聊?”
“我有你怎么会无聊呢?”李相夷笑得张扬,一身最普通的粗布衣裳也叫他穿出神采飞扬之感。
歆瑶坐在一旁看着,觉得心里都轻快了,合不合适走过再说,她最不怕的,就是浪费生命。
那堵墙被李相夷砌得歪歪扭扭,但终究是砌好了,他仗着年节四顾门没什么事,愣是在平阳城待了半个多月,每天帮忙酿酒,学着做些家里的活计,有他在,家里再没缺过柴火。
日子这么悠闲地过着,直到歆瑶带着一大车年货要回家过年,他才垂头丧气地回四顾门了,没办法,歆瑶觉得两人才在一起不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