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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人多爱饮酒,饮酒之人又多爱闹事,暴躁的,好色的层出不穷,前段时间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见她“柔弱可欺”,竟然在她外出的时候想把她拉入昏暗的小巷,然后……
只见那个七尺大汉仿若被千斤巨石迎面击中,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,女子缓缓走来,那镶着珍珠的绣花小靴子轻轻放在大汉奄奄一息的脸上。
路人当时以为她在羞辱那汉子,心中还唾弃那人活该,可随着咔咔的骨裂声响起,就见那女子面上仍然笑意盈盈,脚下却鲜血飞溅,黄的白的流得满地都是。
她——居然活生生踩爆了那男人的头!
所见之人无不惊骇万分,甚至有人尖叫逃跑。
歆瑶只当不见,拍了拍一尘不染的裙角,随便找了个呆愣在原地的路人,给了一角银子,“麻烦帮我叫义庄的人来收尸,顺便买张席子盖上,别吓着人,多谢了。”
她居然怕吓着人!居然还说多谢!那路人震惊地看着她,只觉头皮炸起,当即拿了钱转头就往义庄跑,至于贪了银子,开什么玩笑,路上的脑浆还没干呢!
事情若是到此为止便就罢了,毕竟是那大汉心存不轨在先,女子的行为虽然残暴了些,但也无可厚非。
可问题是,她又回来了!
就在义庄的人把尸体收走之后,她提着水桶和拖把哼着歌就回来了,一边冲洗着地上那些黄的白的,一边唱着“今天是个好日子……”
歆瑶唱着歌,自我感觉十分良好,她可真是个好公民,从不给人添麻烦。
但旁人……
只觉得毛骨悚然,变态,大变态!
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,歆瑶的生活十分安静,总拉着她扯闲篇的人不见了踪影,说媒的也不来了,不怀好意的男人更是绝迹,店里的客人都少了一大半。
然而,没几天她就从小二嘴里听到了她的新名号——“绝命酒娘子!”
她当时无语极了,不过杀了个该死之人罢了,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她,她是那么的“柔弱可欺”,“正直善良”,这些人一定是瞎了眼了!
所以她决定,将所有酒水价格一律上调三成,此时或许只有金钱才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。
城西,四顾门的人不过用了一日多的时间,就查出了眉目,那帮人风风火火地来,着急忙慌地走,可回去的时候却少了一个人。
酒铺中,李相夷面无表情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“打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