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你,除了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混在一起,就是眼巴巴地等媳妇的信,可怜啊。”他啧啧摇头。
“你懂个屁!”萧瑟不耐烦道:“有事说,没事滚!”
萧凌尘忽然脸色一正,严肃说道:“接下来攻城的事,你有何打算?”
萧瑟蹙眉轻敲桌案,“我来,是守护北离国门的。”
萧凌尘苦笑,“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想打仗呢?只是现在军队的士气正盛,若不乘胜追击,恐怕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那就打吧。”萧瑟淡淡地看了一眼北方,“请父皇派别人来领兵就是了。”
萧凌尘只觉头疼,“对面可是敖玉,除了你谁打得过。”
“放心吧,六十万大军的粮草军饷样样都要花钱,南诀是撑不了太久。”萧瑟淡定地给他倒了杯茶,“而我们的四十万人同样不是小数目,即便北离国库充盈,也不能这么消耗下去,议和是迟早的事。”
萧凌尘抹了把脸,“这点道理我又岂会不知,只是……哪怕再打下一座城也好啊。”
萧瑟摇摇头,“骄兵必败,哀兵必胜,我们看似占尽优势,可对方也是实打实的六十万大军,若把他们逼急了,便是我,也未必会赢。”
送走愁眉苦脸的萧凌尘,萧瑟独自坐在帐中叹气,他师从琅琊王,也算自小长在军营里,年幼时他也曾畅想过,当一个像琅琊王叔那样的将军,可如今他经历了许多,越发不喜欢战场了。
扑棱棱,翅膀煽动的声音传来,是一只游隼落在一旁的桌案上,神气地昂首挺胸。
“总算来了。”萧瑟笑着走了过去,从它的身上摘下一个小布包,布包上沾染了丝丝血迹和几根兔毛,顿时没了笑脸,“你跑去打野食,让我在这空等?今天的肉没有了!”
“唳!”游隼怒目而视。
萧瑟没理它,翻找出信件,上书:阳春三月江南盛景,与友泛舟于湖上,碧波荡漾,映日而辉,望清风南去,与君平安。
三两下看完,萧瑟不免叹气,转头翻出两封之前的信件展开,一封写着:一别两地同风雨,我望明月月望你。
一封又说:锦衣难托思君意,笔下付尽心中情。
从甜言蜜语到平常家书,只用了两个多月,要是再耽搁下去只怕……
他一撩衣袍,坐到案前,唰唰写下两封信,用镇纸压好,收拾几样随身物品,带上游隼走出军帐,路上又随手牵了一匹快马,出了军营开始狂奔。
“带我去江南。”他还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