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萧崇,他的眼睛也快好了吧。”萧羽的声音轻柔,眼神却如豺狼一般狠辣。
龙邪点头道:“还有三日。”
“罢了,没了药人,萧崇便不能动了,算他走运。”萧羽拂了拂衣袖,再次起身,“瑾言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说是一切顺利。”
萧羽眼睛微微眯起,“那就好。”
龙邪有些踌躇,“殿下,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。”
“冒险?”萧羽讽刺一笑,“再等下去,我连冒险的资格都没有了!”
“咔嚓”,一个精致的茶盏在萧羽手心化作齑粉。
此时的清妍早已沉浸在梦乡里,完全不知道皇帝陛下替她背了好大一口黑锅。
这段时间,明德帝心里有了活下去的念想,身子日渐好转起来,虽然不知为何还是没有上朝,也没有传出任何病愈的消息,但最起码他们有总览全局的人了。
萧瑟一个皇子,懒得去操那皇帝的心,计策他出了,后面也会出力,旁的就不归他管了,前段时间,姬雪带来萧凌尘的话,他对自己的计划就更有把握,而且他完全不担心明德帝会驳回他的提议,因为没有人比他们父子更懂琅琊军。
压力转移到亲爹头上,萧瑟无事一身轻,就又干起了翻墙溜门的勾当,只是清妍很忙,每天晚上都会换上一身夜行衣在城中各个重要路段设下阵法,不同的小阵法勾连起来又会变成各种中型阵法,所有阵法启动后将会成为一个笼罩整座天启城的大阵。
当最后一座阵法完成后,城中忽然泛起一阵极其轻微的波动。
钦天监,正在闭目养神的齐天尘在那一瞬猛地睁开双眼,仔细感应了一番,才笑着摇头,“小题大做,小题大做啊,不过,这么大的手笔,老道可要好好瞧瞧去喽。”
说着一甩拂尘,悠哉游哉地跨出钦天监。
一个月的时间缓缓而过,战争的号角忽然响彻天启城。
二十万大军从城门直逼皇城而去,从外到内竟无一丝阻拦,琅琊军曾无数次踏入这座城市,从前,他们每次班师回朝,百姓无不夹道欢迎,可如今却家家关门闭户,唯恐避之不及。
仙人指路台是天启城最高的地方,清妍一身素衣站其上,默默地注视着琅琊军走进那座巍峨的城墙,头顶有一面象征着萧氏皇族的神鸟大旗在猎猎飘扬。
她没有去皇宫守在明德帝身前,而是选择站在天启城的最中心,随时准备启动城中的大阵,不是她不相信琅琊军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