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把自己逗笑了,一边吃饼,一边替清妍理了理因为奔跑而有些凌乱头发,“你们不是要买糕点吗?怎么成烧饼了?红糖的,还挺好吃。”
“糕点那边人太多了,我们不想等,就去利合街买了糖饼。”清妍显然习惯了萧瑟的靠近,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,刚牌局好轮到她了,翻开手里的骨牌,是“人牌”,又只比对方大了一点点。
嘿嘿!
看着两人亲密自然的动作,四周的人瞬间止住声音,愣愣地盯着他们。
一局结束,清妍站身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跟你们玩儿一点挑战性都没有,走啦。”
给了雷无桀一个眼神,雷无桀立马会意,乐颠颠地上前,两条胳膊将桌面上的银子搂进怀里,满眼亮晶晶,心中口水直流,这么多钱,能买多少糖饼啊?
这时,有一个侍者匆匆赶来,对萧瑟身后的九九道垂首道:“九爷,上面派小人来,请贵客上去。”
几人随着侍者往楼梯走去,众人看着两人手牵着手路过一张张赌桌,渐渐被人群挡住了背影,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激愤道:“不是,这小子谁啊!”
语气不服不忿,这话也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,这帮人大多都是十六七岁,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,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,刚巧身边有一个年龄相仿,兴趣相投的漂亮姑娘,哪个还能没点想法。
虽然清妍表现出来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,但他们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鸟,家里那边只要自己努努力,也不是没可能啊!
这帮人嘴上不说,平时心里也没少琢磨这事,什么撒泼打滚,还是绝食、出家,许多办法都想了一遍,就等找个机会好实施计划,然后上门提亲,可是现在人也是回来了,却被截胡了,这找谁说理去!
有人气得跟个河豚似的,有的面上不显,心里却有些怅然,只有赵南寻嘴巴依然合不上,“这,这人……”
“你认识?”有人问。
赵南寻结结巴巴地说:“永,永安王……”
桌上的几人一愣,“萧楚河?!”
赵南寻讷讷点头,“我大哥曾在学堂读书,跟永安王不是同一个先生教导,但也勉强算是同窗,我去找他的时候见过几次,应该……错不了。”
几人俱是家世不凡,都是见过萧楚河的,只是四年不见,对萧楚河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,经赵南寻这么一提,记忆回笼,别说,还真有些像,顿时不想说话了。
当年的永安王萧楚河,是这天启城里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