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就是这般——”
“骚包。”清妍接道。
孙修竹想了想,“是这个意思,但我还是觉得意气风发比较恰当。”
清妍轻笑,“我看是一起发疯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。”孙修竹说了半天有些口渴,拿起茶壶想要倒杯茶喝,可里面竟是空的,他刚想唤人添水,却被清妍拦住了,“让我派采薇出去办事了,想喝茶自己去泡。”
“行,你的丫鬟现在可是大掌柜了,在外可比我有派头。”孙修竹提着水壶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孙修竹没回来,窗边却有了些响动。
清妍瞥了一眼,没搭理。就听“吱呀”一声,半旧的窗子被人从外面打开,寒风瞬间涌入,一个穿着青衣,披着狐裘的大活人从窗缝里钻了进来。又是“吱呀”一声,窗子应声而关。
萧瑟走到桌前,坐了下来,“你这窗户该修了。”
“修好了方便别人走动吗?”
“我更希望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