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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?”清妍收回手,上下扫了他一眼,“我怎么感觉你根本不想还我呢。”
“不过是记着些吃喝玩乐的册子,还不如雷无桀那本《晚来雪》有看头,你这么在意它干嘛?”
“这是别人送我的东西,我理应收好,而且真的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你年纪还小,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,以后再看。”萧瑟理了理衣袖,把书本放得更深一些。
清妍侧头用奇怪地目光打量他。
萧瑟被看得很不自在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教的样子,特像我爹。”
萧瑟喉头一堵,没好气地说:“我可没有你这么个不孝女。”
清妍笑了,“这话他也常说。”
萧瑟翻了个白眼,拢着袖子,走了一会儿才问:“为什么要假装纨绔?”
清妍想了想,“也没有假装吧,我干那些事都是我自己想干的。”
萧瑟扭头瞅了她一眼,“逛青楼也是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清妍踢着路边的石子,说道:“我开了个香料铺子,生意还不错,百花楼的姑娘是我的常客,我是去做市场调研的。”
结果刚进门就碰见了被同窗拉去见世面的二哥,正经哥哥肯定不能让妹妹逛青楼啊,所以硬是把她拎回了家,最后俩人都没落着好。
想想就觉得心酸。
“那千金台豪赌呢?”萧瑟又问。
“我那可不算豪赌。”清妍不由感叹,“京城居大不易,我家那时候是真的穷,就连我赌钱那八十两成本,都是拿我大哥和二哥的私房钱凑的。”
当时为了让这笔钱的有个明确来路,她特意没有隐藏身份,结果第二天她爹就被参了,理由是教女不严。之后她就有了个女纨绔的名头。
虽然有些不好听,可这几年她顶着一张漂亮的脸四处招摇,却没有什么人上门提亲,多亏了这个名声。
说到这,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,扭头问萧瑟,“千落比武招亲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萧瑟一愣,“什么比武招亲?”
“你居然不知道?”清妍诧异地看着他,“你不是每天都要跟司空长风下三局棋吗?他没告诉你?”
萧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为什么要告诉我,我又不娶他女儿。”
清妍耸了耸肩,“那你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次比武招亲吗?”
“左不过是形式所迫。”萧瑟拢了拢袖子,随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