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的,不过是心中那道被自己无限美化的人影而已。至于等下去的理由,或许是求不得的执念,也或许是认定的事,便执拗着不肯放弃。至于喜欢……这么多年过去,还能剩多少?”
萧瑟点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是!”雷无桀听得心里没底,“你们这么不看好他们啊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,就是觉得不可思议。”清妍委婉地道。
萧瑟见唐莲半晌没有说话,只闷头喝酒,问道:“你有心事啊?”
唐莲放下酒碗,怅然道:“我出生唐门本家,是唐门长老唐怜月的弟子,原本以为会生在唐门,死在唐门。却忽然被送至雪月城,拜天下闻名的酒仙百里东君为师。怜月师父告诉我,要在这里等待一个人。可我已经等待了六年。”
原来是物伤其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