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沉默了片刻,叹息道:“好吧,我承认我曾经确实会武功,只是后来……被人废了。”
他还是一副懒散地靠在廊柱上,可声音却透着冰寒,一向漫不经心的眼眸也染上寒霜,可见他对伤他那个人的恨意。
“难怪总觉得你经脉不畅呢。”言清笑着问他,“把个脉吗?”
“你懂医术?”
“闲来无事翻过些医书,应该还凑合。”
萧瑟忽然笑了,“看过几本医书就想给人看病,那岂不是满大街都是医者了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!”萧瑟干脆地伸出手,“来吧,言大神医。”
言清轻咳了一声,伸手搭上他的脉搏,“那个……其实我不姓言,姓孙。”
“孙言清?”
“孙清妍。”
萧瑟笑道:“寒池月下明,新月池边曲。若不妒清妍,却成相映烛。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你的名字也不错呢。”
归去吗?萧瑟低头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