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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瑟嘴角勾出一抹笑来，“我现在确定你是个小姑娘了。”

白发男子诧异地看着言清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！”

唐莲急得直打转，萧瑟却淡定地很，“赌局是人家的，你急也没用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萧瑟淡淡打断他，“你赢过十万两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唐莲突然泄了气。

萧瑟拍了拍唐莲的肩膀，“相信她。”

“买定离手。”白发男子按着骰蛊，再次确认，“真的不改了？”

“不改！”

白发男子突然有种欺负小辈的感觉，他叹了口气，缓缓拿开骰蛊。

里面空空如也。

更让人惊讶的是，他们根本没发现言清何时动的手脚。

言清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，“呀！居然是一点都没有欸，那岂不是小得不能再小了？”

“当然！你赢了。”萧瑟直接一锤定音。

白发男人站了起来，“姑娘好武功。”

言清拱了拱手，谦虚地说：“承让，承让。”

白衣男子微微一笑，“我是答应了你们不会动手，可是我的同伴们不同，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。我想，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动手了。”

“哦？”萧瑟笑道：“可我们还有一个朋友，他虽然脑子不好使，但是手上功夫很好。你的同伴可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哦。”

白发男子神情傲然，“如果你知道我们是谁，就一定不会这么说。”

萧瑟双手拢在袖中，懒洋洋地说道：“天外天，白发仙。往后倒推十二年，的确是一个能镇得住的名字。”

白发男子眼中寒光乍现，声音忽然变得狠厉起来：“你是谁！你怎认得我！你怎会知道天外天！”

萧瑟耸耸肩：“这有何难认的，知道你们的人不多，但总归是有人知道的……”

萧瑟话音未落，白发仙已急掠了过来，左手出爪正欲一把将他抓住。

言清掀起赌桌向白发仙砸了过去，随手一招，散落在地上的一柄长刀落在了她的手上。

白发仙瞬间拔剑，将赌桌劈成两半，他攻势不减，出手成爪抓向萧瑟。

言清鬼魅般出现在萧瑟面前，横刀一挡，两人过了几招，剑招变幻莫测，身形快如残影，外人只觉一阵眼花缭乱。

萧瑟自觉远离了战场，慵懒地靠在廊柱上，眼睛却认真盯着眼前的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