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,伸手想随便挑一只来吃,雷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,从鼠笼里拎了一只肥老鼠递给她,“这个不错。”
杜若沉默着看着吱吱乱叫的大老鼠,浑身汗毛直立,若不是有头盔压制,估计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她沉默这片刻,雷战缓缓道:“不吃就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就见杜若瞬间夺过老鼠,狠狠掼在了地上,大老鼠一声惨叫,翻身想逃,霎时间,匕首扎在它的脖颈处,一颗猥琐的鼠头掉落,四肢的惯性让身体往前行了几步之后倒地不起。
雷战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向地上的老鼠,脑海里回忆着杜若的整套动作,快、准、狠,一气呵成。
他抬眸望向杜若,她惨白这一张柔弱的脸,走到老鼠跟前,拔出深深扎进泥土中的匕首,起刀开膛,清除内脏,剥皮去尾,切成小块,严肃的表情仿佛在烹饪一道大餐。然后她缓缓拿起一块血肉模糊的肉放进嘴里,囫囵吞下,一口接着一口……
她眼神平静,动作从容,吃完后淡定地擦了擦唇上的血迹,抬头看向雷战,目光无悲无喜,“老鼠的皮毛上携带大量细菌,且无法消化,会导致腹泻,我就不吃了,请问通过了吗?”
雷战目光深沉地看着她,点点头,“通过。”
谭晓琳边吃边吐,还止不住的尖叫,进度比杜若这个后开始的还慢一些,雷战转头将两瓶矿泉水递给杜若和谭晓琳,谭晓琳看着他,泪眼婆娑,一把拍掉了矿泉水,接着吃剩下的一点。
杜若苦笑着摇头,从兜里翻出一个野果,咬一口嚼两下,然后吐掉,再咬再吐。直到口腔被野果的酸涩占据,再没一丝血腥味。
其实她刚才根本没有表现出来那般淡定,只觉得既然结果改变不了,那何不体面一些,或许就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她当时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,这是不是老鼠,是兔子,这是兔子,是兔子……
然后……
雷战收回矿泉水,看了一眼杜若和谭晓琳,转头对惊恐的女兵们说:“这就是你们的教导员和队友!你们现在应该惭愧,现今为止,只有他们两个能入选。不敢吃的、不想吃的、不能吃的,自行退出!”
叶寸心盯着杜若,突然上前一步,大喊:“我也来!”
何璐也喊:“我们过不了这一关,就真的要退出了!同志们……上啊!”
何璐带头尖叫着冲了过去,女兵们也疯了似的冲过去,这阵势把老鼠都吓坏了,不停地尖叫。
还有几名女兵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