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肉,咬牙切齿地道:“说死就死,你咋那么能呢?”
阿念下了大力气掐他,相柳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“我不管你救我付出多少辛苦,但凡我醒来发现你少了一根头发,我立刻自尽!不信你就试试!”
“你混蛋!”
“我本来就是个混蛋。”
相柳离开时,天边还是灰蒙蒙的,隐约泛着一丝白,他端坐在天马上,紧勒着缰绳,眉眼凌厉地低头再次警告阿念,“我现在确实舍不得去死,但我也不怕死,到时你若是敢因为救我,流出一滴血,受一点伤,我必会拿命赔你。”
阿念气得不行,但他话音未落,便策着天马骤然腾空而起,白衣飞扬地划过天际,相柳身姿轩昂的宛若天人。
直到在看不到一丝人影,阿念才气呼呼地带着九婴回西炎山,拜托皓翎王和静安王妃照看九婴一阵子,独自去了汤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