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母是谁,更不会有人去看他发育的好不好。
若是不小心被其他妖怪吃掉了,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。他们这种妖怪,能活下来,凭的是天意,靠的是自己。
哪像这只,如此幸运。
相柳心头有些不爽,对阿念道:“你都没有这般细致地照顾过我。”
阿念无奈地看着他,“你也是小孩子吗?”
“可以是啊。”他笑眯眯地抱着阿念,头趴在她的肩窝里,轻声说:“我困了,你哄我睡觉吧。”
阿念看着天上的明亮的星辰,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,缓缓靠上了扶桑树。
相柳闭着眼睛,感觉着一只手,轻柔地拍着自己的背,一下两下,伴着温软的歌声。
“黑黑的天空低垂,
亮亮的繁星相随。
虫儿飞,虫儿飞,
你在思念谁。
虫儿飞,花儿睡,
一双又一对才美。
不怕天黑,只怕心碎。
不管累不累,
也不管东南西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