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日子,他是看出来了,那防风邶就个浑人,指望他能放着阿念去军队效力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玱玹叹了口气,感慨地对丰隆说:“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,心里只想着凌云壮志。”
丰隆哈哈大笑:“看陛下这表情,还羡慕了防风邶不成?”
玱玹笑着低头,怎能不羡慕呢,旁人都羡慕他,能把整座花园搬进家里,可谁有知道那里偏偏没有他最想要的那一朵,更没有人知道,他其实根本不想要一座花园,只想要那一朵花而已。
玱玹怅然游移着视线,不经意瞥到了防风邶喝酒时脚步踉跄了几下,顿时笑了,拍了拍丰隆的胳膊,“去,给我妹夫好好敬几杯酒,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,定要不醉不归。”
丰隆正是对防风邶感兴趣的时候,立马领旨去了,玱玹低头轻笑,都是酒缸里泡出来的酒鬼,装什么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