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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念和小夭分开后没有回房休息,而是驾驭着玄鸟去了附近的山里。
黑夜中的山林静谧诡谲,充满了危险。可对于灵力高强的人来说,除了深山之中可能藏着的大妖,其他兽类,不过是花架子,吼几声,听着倒也刺激。
阿念在周围探查了一番,觉得差不多的时候,月亮已经西斜。
天快亮了,她却不想回去,随意找了可巨树,翻上去,坐在斜出的枝丫上,靠着树干看月亮。
四周嘶嘶的虫鸣,时不时传来的兽吼,在她听来好像是伴奏一样,还挺有趣,这下更不想回家了。
山林里有许多昼伏夜出的生物,在暗处觅食,淅淅索索的声音一直都有,阿念没有太关注,也就没有留意到,有衣袍摩擦过草木的声音,和默默望着她的白色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念有些困,打起了瞌睡,可她就是不想回去,就硬生生地挺着,等天亮。
突然,一个清冷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,“你后悔了吗?”
阿念低头,看见相柳在树下仰望自己,她吐出胸口里积压的浊气,问他:“你用什么办法找到我的?”
相柳没答,又问了一遍,“你后悔了?”
这次的声音更冷了些。
“没有。”阿念平静地答道。
相柳静静地望着她,过了一会儿,他才说: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回。”
明明是夏日,相柳周围的草木却挂上了一层寒霜。
阿念挥挥手,寒霜退去,她没好气地道:“你拿花花草草撒什么气?”
相柳低头笑了笑,忽的腾身而起,也落在了树干上,“到底谁在生气?”
阿念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相柳哄道:“树上有虫,下去坐。”
阿念不听,“我就喜欢虫子。”
相柳没办法,只好实话实说:“你这树枝太窄,坐不下两个人。”
“那你就去坐别的。”
“别的离你太远了。”相柳无赖地摊手。
阿念差点笑出来,却又忍住了,“我就想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这辈子都别想。”月色下他一身白衣,显得整个人都冷若冰霜。
阿念冷声质问他:“你这辈子打算活多长?”
相柳下低头,缓缓道:“相柳的一生不长,防风邶的一辈子多长,交给天意,交给你。”
他从衣领里掏出一枚香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