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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夭走了,带着阿念的面具、钱和坐骑,潇洒地走了。
阿念有些后悔,委屈巴巴地对防风邶说:“我可以把自由给她,但是不想把钱给她。”
防风邶忍着笑,假装生气地捏她的脸,“是谁跟我说,参加完婚礼就出去玩儿的?恩?”
“是我。”阿念搂着他的腰,悻悻地说:“等她回来,咱们就去极北避暑。”
“到时天都冷了,还避什么暑!”
“你放心,我了解小夭,她放心不下玱玹,肯定不会走太久的。”
防风邶拿她没办法,直接招来天马,把她抱了上去。
天马腾空而去,阿念发现这不是回去的方向,转头看向防风邶,“咱们要去哪?”
“海里。”
“咱们不是刚从海上来吗?”
相柳淡淡地盯着她,阿念不问了,却听他冷冷地说:“你要是再敢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,忘了答应我的事,我就……”
相柳顿住了。
阿念乐呵呵地跟他得瑟,“是不是想放狠话,又发现舍不得?”
相柳眯起眼睛,危险地看着她,“信不信你下次逃跑的时候,我把你抓回五神山?”
阿念把害怕演得十分浮夸,眼巴巴地望着相柳,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相柳捂着她的脸,把她按在自己胸口,“你个骗子!”
阿念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,“我答应小夭要去辰荣山的,就这么跑出去玩儿,会不会不大好啊?”
相柳白了她一眼,“玱玹今日迎娶侧妃,你回去也不嫌碍事!”
阿念认同地点点头,洞房花烛夜确实不应该打扰。
飞了一段距离后,相柳把天马换成了白雕,到海上时,已经是半夜了。
深夜的海底幽暗静谧,像个巨大的黑幕,偶尔几只水母和海马这样发光的生物划过,才会出现点点光亮。
阿念躺着海贝里,昏昏欲睡,相柳懒洋洋地靠在贝壳上一腿伸直了,给阿念枕着,一腿曲着,一手搭在上面,一手喝着阿念酿的酒。
阿念忍了忍,问道:“掺了海水的酒,还能喝吗?”
相柳淡淡瞅了她一眼,“灵力是干什么用的?”
阿念嘴角一抽,“难道还是喝酒用的?”
相柳笑着喝酒,突然,他的动作停住了,凝神向远处看去,“鲛人又在求偶了。”
阿念扑棱一下爬起来,“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