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飞走,不高兴的问她:“怎么给我的是信,给别人的就是传音?”
“我总得让小夭知道我还健在吧。”阿念懒懒地靠在他身上,轻松的说:“写信的话,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被人威胁呢?”
相柳沉默了片刻,“下次……”
“下次还得写信,我对着空气没话可说。”
相柳抿了抿唇,没说话,算是同意了。
离轵邑最近的城是泽州,两人在那里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继续往北飞。
极北是人间的尽头,离中原很远很远,一直飞着实在无聊,两人经常会停下来进城转转,或者远远看见哪处景色好,就下来游玩几天,这样走走停停,到极北之地已经是十几天后了。
在进雪山之前,相柳带着阿念在最近的一处小镇上买了些雪白的皮毛,给她裹了个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