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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飞了半日，中午时停下吃了顿饭，防风邶带着阿念去了个成衣铺子，让她换身衣裳，再修改下容貌，防风邶就出去了。

阿念改好妆后，被毛球领着从后门出去，七拐八拐到了一处荒废的宅院，相柳白衣白发，脸戴银色面具，正倚在一处假山前等着她。

见阿念又是一副全新的面孔，这次是一个年轻女子，容貌普通，一副小家碧玉的做派，全身上下没有和阿念一点相似之处，举止也略有不同，凭他对阿念的熟悉，短时间也难辨真假，相柳扫了一眼阿念的手腕，心里叹气，幸好他早有准备。

相柳带着她钻进假山后的暗道，一路穿行，出来时，竟是荒郊野岭，毛球驮着两人继续向东南而去。

阿念越来越困惑，“相柳，你该不会是要送我回家吧。”从中原往东南而行，那不就是皓翎了吗？

相柳笑着捋了捋她的头发，“等到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阿念好奇的看着他，“我发现你白头发的时候，话就会变少，所以头发是你嘴上的开关吗？”不等他说话，阿念又问：“你戴面具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，还面嫩，压不住手底下的人，战场上也镇不住敌军？”

兰陵王就是因为长得太过貌美，才会在战场上带上狰狞的面具震慑敌军。

相柳无奈的说：“我在加入辰荣之前，就已经是防风邶了。”

对哦，那就是除了震慑，还要隐藏身份。

“所以你现在是七百岁还是八百岁？”阿念见他沉默，又试探着问：“那，九百？一千？”

他还是不说话，阿念沉默了，“我现在三百来岁，话说，你是不是有点老牛……”

相柳静静的看着阿念，阿念不说话了，年龄果然是隐私，不光女人不爱提，男人也是。

相柳淡淡收回目光，拍了拍身下的羽毛，“毛球，飞快点。”

毛球一声长啸，阿念听出了嘲笑的意味，她伸手在它脖子上薅了一把，毛球大叫。

阿念摆弄着扯下来的绒毛，对着它得瑟，“小毛球，你可得把毛养厚实一点，我还等着冬天穿羽绒服呢。”

毛球愤怒的嚎叫，开始一通乱飞，阿念和相柳都差点坐不稳了，相柳无奈的喊了声：“毛球！”它才渐渐平稳下来。

阿念小声嘟囔：“脾气还挺大。”

相柳白了她一眼，“也没见你薅自己坐骑的毛。”

“我的坐骑是多乖啊，哪像你这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