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相思 相柳66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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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?”防风邶微微倾身,凝视着她眼睛,“有事不许瞒我!”

阿念笑了起来,“真的没事,胡思乱想而已。”

防风邶放松的靠回扶臂上,笑盈盈的道:“终于想回家了?”

阿念点点头,“几十年也够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

阿念无奈的道:“小夭还得跟涂山璟黏糊一阵子,我等等她。”

防风邶突然挑眉,“涂山璟也醒了?”

“醒了不到一个时辰,新鲜热乎着呢。”阿念看着他问道:“怎么听说涂山璟醒了就这么兴奋,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”

“怎么能叫鬼主意呢?”他放下酒杯,认真的跟阿念掰扯,“涂山璟是生意人,我找他,自然是要谈生意了。”

阿念面露微笑,“你猜我信不信?”

防风邶自顾倒了酒,“信不信是你的事,我只管谈生意。”

阿念撑着头想了一会儿,表情逐渐奇怪,“你妹妹是涂山璟的未婚妻,我姐姐是涂山璟的心上人,搞了半天,咱俩还是对家呢。”

防风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管他们做什么?”阿念点的菜陆续端了上来,他给阿念夹了几筷子,“有那闲功夫都不如操心操心我。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防风邶语气有些沉重,“我的荷包旧了。”

真的是……阿念无奈的笑。

防风邶不满,“你自己算算,上次给我做荷包是多少年前了?”

那还真挺久的,可是她有借口啊,“我那不是忙吗?”

防风邶看着她悠悠的说:“现在不忙了。”

阿念低头吃饭,“嗯,我明天做。”

防风邶满意地喝起了酒。

阿念吃着饭,随口问道: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。”

“不然呢?去歌舞坊找舞姬喝?某人怕不是要扒了我的皮。”

阿念笑眯眯的说:“你放心的去,我保证不会有人扒你的皮。”

防风邶连连摆手,“算了吧,我惧内。”

说说就不着调!

阿念一筷子甩了过去,防风邶迅速偏了下头,堪堪躲过,那根筷子箭矢一般扎在墙壁里,尾部还是颤抖。

防风邶心有余悸的看了她一眼,醋劲大,脾气也大,招惹了这样的女人,哪有男人不惧内?

防风邶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,美滋滋的给阿念递了双筷子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