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的是紫金宫,又不是承恩宫,跟阿念没有半点关系,她不担心,每天去卖鱼的时候,都能乐呵呵的听八卦。
旁边卖菜的大叔,家里有个拐了八百个弯子的亲戚在氏族里做工,那些不重要的小道消息,只需要一把瓜子,就能听一下午。
大户人家的内宅隐秘,不管真假,阿念每天都听的津津有味。
又是一天夕阳西下,今儿生意不好,还剩了几条鱼没卖出去,她给了隔壁大叔一条,换了一些他没卖完的菜,刚好可以做水煮鱼。
回了船舱,她也不栓缆绳,信船而流,待船漂在江面,离岸老远,水煮鱼霸道的香味才缓缓飘散开来。
阿念美滋滋的哼着小曲,一边往锅里放入浆好的鱼片。
“这世界有那么多人,
人群里敞着一扇门,
我迷朦的眼睛里长存,
初见你蓝色清晨,
这世界有那……”
忽然,有一阵冷风吹来,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线被挡住,阿念抬头看去,一个红衣黑发,风姿卓然的俊美男子,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。
阿念低头看了看锅,再抬头看看公子,一秒放弃挣扎,压着上扬的唇角,欢快的唱歌。
“倾城山下~白素贞,
洞中千年修此身
啊~啊~”
防风邶忍无可忍,几步上前坐在阿念对面,“唱的是什么东西?”
阿念细心的为他解释,“一只蛇妖为了报恩,嫁给了救命恩人的转世,生下个文曲星,后来为了夫君水漫金山寺,被和尚关押在雷峰塔。”
咦?如果相柳是个女的……
她的视线不由上下扫视防风邶。
防风邶感觉被冒犯了,顿时恼怒,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打我,还是挖了我的眼睛?”
防风邶轻笑,“你究竟是胆子大,还是吃定我不会对你如何。”
“都有。”阿念得意的对着他挑眉。
那样的俏皮的表情放在女孩子身上是灵动可爱,可她现在伪装成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,防风邶只觉得辣眼睛,脸色黑如锅底,“把易容卸了。”
“我不!”阿念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很好玩,反正自己也看不见,还特意做了鬼脸气他。
防风邶眯着眼睛,冷冷的问:“真的不卸?”
阿念不知死活的摇头晃脑,防风邶一手猛的扑来,直指她的面门,阿念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