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;
刚关上房门,就听见男人戏谑的声音,“王姬今日好大的威风。”
防风邶慵懒的倚着门框,眉梢眼角都带着笑,显然是看足了热闹。
阿念恶狠狠的瞪他,“你这奸恶之徒,信不信我现在给你就地正法!”
防风邶笑着张开双臂,“随时欢迎。”
阿念懒得跟他贫嘴,径自回了床榻,“外面有人守着,你暂时走不了,就先在这疗伤吧。”
防风邶也跟了过来,“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?竟然对我有用。”
阿念又拿了一瓶扔给他,“给你你就吃,管这么多干嘛?”
他含笑接过,却没有去外间的榻上疗伤,而是坐到床边,捡起枕边没来得及收起的香囊,拿在手里把玩,“给我的?还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怎么就是给你的了?我不能自己用吗?”
防风邶笑着看她,仿佛智珠在握,阿念有种被看透的感觉,羞恼的一把扯过床幔,“我要休息了,别打扰我。”
她把披风扔到床里面,自己钻进被子,假装要睡了。
防风邶笑了笑,背靠着床榻坐在地上,隔着帘子跟她说话。
“你今日也看到了玱玹和小夭的处境,你留在这里不但帮不上忙,还会给你带来危险,你这次出来两年多,也该回家了。”
他做防风邶时潇洒随性,做相柳时冷淡,这样苦口婆心的规劝别人还是第一次,阿念觉得好笑又有些失落,“小夭已经跟我说过了,过几天就会安排人要送我回去。”
防风邶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带了些低沉,“很好,回去以后就别乱跑了,外面很危险。”
阿念低声“嗯”了一下,道:“不过走之前,你得帮我一个忙?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要给岳梁套麻袋。”
防风邶轻笑,“就因为他要搜你房间?”
“不止。”阿念愤愤的道:“他还带着玱玹花天酒地,想带坏他,还有小夭,就算他们是表姐弟,那小夭也是皓翎王姬,他竟也敢不放在眼里,想想我就生气。”
防风邶着应了声“好”,岳梁身边确实有几个好手,却也拦不住他。
她把脑袋钻出床幔,小声说:“我不是要你亲自出手,我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随后她花了一刻钟时间跟防风邶说完了整个计划。
防风邶听完挑了挑眉,“主意不错。”
“最好能带上始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