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身体去阻挡了。
之后,几人又打了几只猎物,顺便烤了两只兔子,吃饱喝足,天色也不早了,两人便把小夭送回玱玹的府邸。
阿念单独骑着小夭给的天马,跟防风邶并排走在一起,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,早知道她就狠狠心买一匹了。
防风邶见她穿街过巷,神气活现,觉得好笑,“你可是王姬,怎么骑个马也能乐成这样。”
阿念噎了噎,觉得确实有些没出息了,顿时瞪了他一眼,嘴硬道:“你不懂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懂。”他策着马靠近阿念,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阿念早知会如此,只是有些奇怪,“你不是说要过阵子吗?”
“半年了,也该回去看看。”防风邶顿了顿,然后状似玩笑的道:“我会早去早回,有些人不要太想我。”
阿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有些人是谁?”
“谁想我,就是谁了。”
“呵!脸皮厚。”
防风邶正色道:“若惹了麻烦,就送信去清水镇……”他有些不自在的接着说:“西槐街上的娼妓馆,我收到消息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阿念轻笑着点了点头,青楼酒馆一向是收集信息的好地方,辰荣军就算躲进深山也不能做睁眼瞎,她对此倒是接受良好。
她信誓旦旦的道:“你放心,我保证不惹事。”
防风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惹事也无妨,你姐姐兜的住。”
阿念无语,这话说的,还以为是他兜的住呢。
防风邶把她送回家,就独自消失在巷子里。
阿念却有些迷茫,像防风氏这样的家族,其实是会给家族子弟安排差事的,防风邶虽是庶子,却也是家主所出的嫡支庶子,即便他再浪荡,也不是真的无所事事,更何况他还是军师相柳。
两重身份叠加之后,按理说他应该更忙才对,可他除了最开始那几天去跟岳梁密谋刺杀玱玹,之后都在陪着自己,时间长达半年,想来辰荣义军那边积压了不少事务。可即便不得不离开,他也在临走前给自己找了能兜底的人。
之前防风邶说不着急走,估计是觉得她和小夭关系不好,需要时间磨合,今日出去打猎,发现她们相处的很融洽,就提出了离开。
阿念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细心周到,如果说是因为小夭,那就有些牵强了,小夭学习箭术他分明可以亲自教的,可他却让自己去教,还有意指点自己箭术的另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