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一声,阿念觉得那笑声里夹杂着浓烈的嘲讽,好像在嘲讽着天地,也像是在嘲讽他自己。
阿念心里不大好受,她本身和相柳不是对立的,但是相柳站队辰荣,阿念站队玱玹,他们的关系就会随着玱玹和辰荣的对立,而变得界限模糊。
阿念突然意识到,自己当初选择和防风邶相交,是一件多么草率的事情,但事情已然发展成现在这样,要么快刀斩乱麻,赶紧绝交,要么想办法两边保全。
唉——
世上安得两全法,不负如来,不负卿。
阿念正想的头大,却听防风邶的声音冷冷传来,“你就这么喜欢玱玹!”
“恩?那是以前,现在没有了。”喜欢玱玹的是原主,这锅她不背。
“那你在意他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阿念想了想,“哥哥真的对我很好很好,他对我好,我自然也要对他好,就像你,你这么忠心辰荣,最开始,不就是因为洪江对你好吗?”
原主的母是聋哑人,原主说话比晚,别人都以为她会和静安王妃一样是个哑巴。
皓翎王国事繁重,没有那么多时间安慰她,是玱玹陪在她身边,一遍遍引导她说话,教原主叫他哥哥,为了逗原主说话,还学着模仿鸟叫。
别人在背后议论静安王妃身份低微,原主总是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,这时玱玹就鼓励原主去打回去。
此后的许多年,无论玱玹人在哪里,永远会记得给原主带礼物。从小到大,是玱玹一直陪着她,懂得她所有的心意和喜好,这样的人,就连现在的阿念都觉得动容,又叫原主如何不喜欢。
防风邶不说话了,眼里都是嘲弄的笑。
突然,心又开始痛了。
阿念感觉到身后不对,疑惑的回头看去,就见防风邶捂着胸口,额间冷汗岑岑。
阿念习惯的问了句,“又反噬了?”
“恩。”
阿念从容的接过缰绳,知道防风邶不舒服,为了免于颠簸,便没有加速。
天马明明是四条腿的异兽,不论飞行还是奔跑都迅捷如风,却被他们却驾驭的比两条腿走的还慢。
直到身后的呼吸渐稳,阿念才问道:“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,就不能想办法解决吗?”
防风邶再次压下蛊虫,缓了口气,“办法有,就是代价有些大。”
阿念沉默了片刻,“要不让我试试?”
“你会解蛊?”